Borderland

各位日安,這裡是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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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怎麼想都會變成我的錯(士金)07.

×FATE/GO背景/術閃跟MASTER凹來士郎禮裝自己DIY士郎(咦)


×知道下次活動可以抽AUO,現在卻不小心把石頭都噴給黑貞還沒抽到的我陷入絕望(倒地不起






「那麼……明天請準備好漢堡排的材料吧。」


以此為話題畫上句號。


和一桌討論著接下來去誰那裡挖好酒的大人打過招呼,士郎總算順利脫身去尋找進入後半場就撤退的問題大人。


把斯芬克斯幼崽還給遭到醉漢與小動物包圍的法老,離開觀景台後的士郎按照記憶原路折返吉爾伽美什的房間。


最後,他在浴室裡發現泡澡泡到睡著的吉爾伽美什。


……這個笨蛋大人是想當美人魚王嗎?


「……」站在門口看了半天,士郎妥協似地嘆氣,脫下外套、捲起袖子,拎著浴巾走進浴室撈人。


速戰速決的堅定意志直到走近後看見男人眼下淡淡的青色,士郎才發現這意志也沒多堅定。他像個行為奇怪的人蹲在浴缸邊,不知該從哪裡下手的結果就是意味不明地抱住男人的脖子,變成一尊多餘的頭部固定裝置。


萬分懊惱的少年忍不住低頭,抵著男人光潔的額頭懺悔自己一時的鬼迷心竅。


吉爾伽美什的眼皮顫了顫,半晌才微微睜開一條縫,連話音都透著一種懶散,「……士郎?」


「嗯,是我。」


「在做什麼呢?」


「撈你出去,但是失敗了。」


「現在?」


「還沒想到。」


「嗤……」吉爾伽美什從水裡抬起濕漉漉的手按在少年的腦袋上揉了揉,溫柔的簡直像作夢,令士郎就這麼無知無覺地卸下所有防備。就在心房瓦解的這個瞬間,吉爾伽美什手忽然移位,扯住他的衣領。


一股強大的拉力,士郎只感到自己騰空,眼前的畫面顛倒扭轉,根本沒有釐清方向的餘裕,下一刻,他已經「啪唰──」地落進熱水裡。


也不知吃了幾口水,胡亂撲騰一通的士郎才撐著吉爾伽美什的膝蓋爬起來。


「噗咳咳咳咳咳──……吉爾伽美什!咳咳──!」被口鼻裡的水嗆到不行的少年才沒空理會什麼豆不豆腐的,剛好點就是一通斥責,「在浴室這樣玩很危險啊!」


吉爾伽美什反倒因為他這番狼狽又氣憤的模樣感到相當開心,一邊低笑一邊愉快地欣賞那雙琥珀色眼睛凶巴巴的樣子。


雙腿勾住士郎的腰,連推帶拉地將慘兮兮的人給弄進懷裡,吉爾伽美什扒著人家溼答答的衣服,道:「不想老實出去就進來泡一下,孤允許了,高興吧!撒嬌的臭小鬼。」


順勢脫掉黏在皮膚上的衣服,士郎無力地說:「你才是、根本不打算讓我拒絕吧?順便說一下,我沒有撒嬌。」


「哼嗯──?」趁著士郎和吸水後特別難纏的牛仔褲奮鬥,吉爾伽美什捏了捏少年的屁股,對貧瘠的手感興致缺缺,道:「趁機要抱抱的難道是你的雙胞胎兄弟嗎?」


「……我就不問你想對我雙胞胎兄弟做什麼了。」


士郎剛坐下來,吉爾伽美什自動自發地挪到他懷裡,理直氣壯地將人當靠墊,還逼的人家不得不將他環住,免得他靠的太舒服而直接滑進水裡後遷怒拿Ea打人。幸虧浴缸夠大,兩個體積不小的男人擠在一起倒也不怎麼憋屈,除去池子裡的水被剛才的連番動靜給弄出去不少,水位有點淺以外,並沒有太大問題。


把玩著少年的手指,吉爾伽美什隨意地說:「你小子的兄弟?哼、除了拿來玩雙●入●以外還有什麼價值嗎?」


「想像這種事的時候也考慮一下自己的年紀啊……」


「啊?」


「現在已經是大叔了對吧?聽你們說話的時候也稍微察覺到了,像在居酒屋喝著啤酒大吐苦水的上班族似的。」士郎捏捏他膚質極佳的臉頰,「長像的確是成熟一些……但是呢,給我找麻煩的樣子還是一模一樣,到底成長在什麼地方?」


「……」吉爾伽美什整個人僵住。


依照往常來說,他早就已經發飆,用寶具把這個口吐不敬之詞的雜種射成軟木塞,但這個人是該死的衛宮士郎,並且,對方的話裡似乎不全然是在嫌棄他年紀大又麻煩──該死的!他哪裡看起來像大叔!?無論這張臉還是這具身體明明都毫無死角,這小子的眼睛是在哪個製作過程裡出問題了嗎!


沒有察覺臉色明顯陰沉起來的男人劇烈的心理活動,士郎的臉埋在吉爾伽美什的髮絲中陷入自言自語,「和我認識的你,稍微有點差距呢,也稱不上打擊,就是……吶、吉爾,現在的你,為什麼──」


「閉嘴。」男人冷冰冰地阻斷少年接下來可能說出口與即將說出口的話,側首看著他的紅瞳中是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別對孤說任何不識趣又多餘的話』,孤曾經這麼警告過你吧?如果你執意探究在這之上的疑問,就得付出生命作為代價,就這麼想死嗎?雜種。」


「……」被這番氣勢壓的動彈不得的士郎幾乎是抖著手摀住那對懾人心魄的紅瞳,理智上告訴他這時候應該老實道歉,卻像被下了某種禁制似,那三個字無論如何也擠不出來。


他這邊還僵持著,吉爾伽美什卻已經放鬆下來,令人難以捉摸的王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靠回他的胸膛,低頭去扳他不自覺握成拳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也纏進去,十指交扣。


「像那個時候一樣安靜地陪著孤就夠了。」柔軟的指腹磨著凸起的指關節,吉爾伽美什聲音低沉,「──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不是這樣的。


士郎幾乎挫敗地抱住這個總是用雷霆手段在他們之間設下天塹的男人,覺得自己像要窒息一樣難受。


吉爾伽美什用這樣冷酷與決絕的態度在扼殺些什麼,士郎並不是真的一無所覺,正因如此才這樣的疼痛難忍,但他甚至連對吉爾伽美什生氣都做不到,因為他同時也明白,覺得不好受的人除了自己,也包括這個唯我獨尊的人。


所以……這就是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嗎?


因為這個人也終於到臨界點。


吉爾伽美什垂著眼,纖長的金色睫毛下,他的眼神晦澀難明。


直到耳畔傳來少年深深的嘆息,嘴角才微微抽動,似乎是想笑,卻不怎麼成功。


──士郎是個懂事的孩子,以前是,現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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