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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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心之所向(漾傘)

×舊文搬遷


上.


──你覺得褚冥漾是個怎麼樣的人?


這是個答案在三年間有跳脫性改變的問題。





總是穿著亮色花襯衫的殺手搓了搓鼻子,用手指把阻塞鼻孔的髒污揉成球狀並遠遠的彈射出去,在別人的白眼下拿起筷子繼續吃他的蚵仔煎,上面灑了多到把整個蚵仔煎淹掉的醬汁,而且還是冒著像巫婆魔鍋裡頭泡泡的醬汁,光看就可怕。


「漾,你覺得你是怎樣的人?」花襯衫殺手問。


覺得搭擋吃像頗影響食慾的黑袍妖師把埋在報紙裡的頭稍稍抬起來,不鹹不淡的說:「壞人。」


「怎麼說?」不顧醬汁噴到人的殺手又問。


「因為我是黑袍。」給了像是開玩笑一樣的答案,妖師將報紙妥善的摺好、放在一旁。


撐著下巴想了想,花襯衫殺手點點頭。


「說的也是。」


他們是對搭擋,或許一開始給人一種破天荒的驚嚇,時間卻證明他們是對不錯的搭擋,雖然名聲與傳言不盡然都是好的,但以公會的立場而言他們絕對是現在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擁有號稱是百分之百的任務完成率,手段據前輩的說詞是「精準的殘忍」,殺手與妖師,現下最令後輩崇拜的黃金搭擋。


會變成現在這樣,大致要從妖師考到黑袍資格的三個月前說起。


就各方面來說還有著單蠢氣息的青年在經過兩個月的暑假回來後,猛的像是被鬼打到,完全換了個人似。能力上看的出特訓的結果,行為心態上則出現了飛躍式的大變革。


理性、鎮定、精確。


怎麼樣也無法讓人聯想到暑假之前的妖師是個怎樣的人。


對於這件事,妖師的搭擋只是手插口袋,輕浮的挑了挑眉,一貫欠揍的用八點檔學來的台語說:「漾~你去轉大人了喔?」


微笑,妖師比了跟中指。


「去你的轉大人。」


這是一種默契。


一種無言中包含「等你想說的時候我隨時都會聽」肉麻意含的溫柔,友情就是這麼回事。


「過幾天就暑假了喔。」殺手像是在暗示什麼的說,手肘撐著桌子,身子向前傾,銳利的金眸微瞇地盯著對面的妖師。


「嗯,很可惜的是我要去無殿打工。」妖師無趣的回答。


「欸~無殿到底有啥鳥那麼好玩?是朋友的話你也根本大爺分享一下嘛!」指著妖師,抽出準備好的碎花蕾絲手帕,殺手用它擦淚,聲淚俱下的做不實指控,「你這沒良心的負心漢!我們都同甘共苦了這麼多年,為了讓你事業有成我付出那麼多,你、你竟然為了那個才認識幾年的誰誰誰就要拋棄我!說!我在你心中到底有沒有一席之地!」


很習慣搭擋的戲胞突然發作,也很習慣了旁人驚嚇黑線的樣子,妖師冷靜的喝了口苦澀的咖啡。


「所以我們離婚吧。」





拎著打包好的簡便行李,褚冥漾抽出一顆幾乎透明的水晶,唸了幾句簡單的咒語將之按在房間裡最近才剛粉刷過的白色牆壁上,微亮的水晶不可思議的直接沒入牆壁,閃過一絲淡淡的光後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那是一個防護的咒,足夠在褚冥漾到無殿名義上打工的這兩個月中保護這個家還有家中他所珍惜的人們。


下完咒,褚冥漾憑空打開了一道雕刻精細,巨大到不可思議的門,身影隱入刺目的光之中,轉眼他到了一座可謂是一望無際的「後花園」,遠處的宮殿形影模糊,看起來既壯麗又莊嚴。


不遠處有古琴的樂聲隨風撫來,褚冥漾望了望四周陌生的景觀,心理明白大概是哪位太過無聊,心血來潮的又搞了大翻修,從這次修剪整齊的灌木叢還有裸男裸女的雕像擺在其中看來,很明顯走的是西式。


然而背景音是古琴?


當褚冥漾撥開樹木的枝葉走出應該是迷宮的地方後,首先看見的是一團粉色的蕾絲蓬蓬群,不得不說,那蕾絲多到一種光看就感覺累贅的誇張程度,然後穿著那件很累贅洋裝的長髮「少女」腿上放著很跳痛的古琴,纖細潔白的手指正撥弄琴弦。


「漾漾好久不見,這一年過的怎麼樣?」停下動作,扇一臉讓褚冥漾難得感覺十分恐怖的柔弱微笑,雖然比起回答這個問題,褚冥漾更想反問「你吃到髒東西了嗎?」,不過這樣絕對是會被種,又或者在這兩個月間,會不斷發生不知名的危險意外,所以他還是決定回答那無趣的問題。


在扇旁邊的草地坐下,褚冥漾看著眼前的大湖,「還可以。」


把擺在一旁的野餐用竹籃搬到兩人中間,扇用繪扇敲了下褚冥漾的頭,一臉無奈,「我讓你來無殿打工可不是想要你變成跟傘一樣無趣的人喔。」


自動的從籃子裡拿出精緻的三明治,褚冥漾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想要控制先天能力就必須專注、學習克制,要是因為自己一時衝動不小心傷到人我會很困擾。」


「唉。」扇撐著臉頰嘆了口氣,不滿的嘟起嘴,「我還是比較喜歡那個稍微嚇一下就會哇哇亂叫、老是被小寵物追著跑、每天都在那裡嘆氣的阿褚。」


「什麼時候多出這個綽號?」褚冥漾笑了下,有點無奈,「如過變強的代價就只是沈默寡言一點,那也算很值得。」


「不是一點,是很~多。」翻了個白眼,扇從餐籃裡拿出烤布丁,確不是拿來吃,而是用湯匙幾乎病態的把它戳爛。


終於扇舀起了第一口爛泥般的布丁,在放入口中之前,他說:「快去吧。」


「去哪?」


「把某個年紀一大把的賴床鬼叫醒嘍。」扇俏皮的眨了下眼。





中.


繃著臉的他盡量輕巧的纏好繃帶,不知為何的憤怒無論是他或者正裸著上身給他上藥的少年都覺得困惑,但現在他不願多分出絲毫心力去思考憤怒之後的意義,專注的在傷口塗上有淡淡香氣的藥膏,然後再纏上繃帶或貼上紗布,不斷重複。


以少年的程度來說在這裡生活太過勉強。


弱小的人類……會死掉?


纏好最後一處的繃帶,他的食指輕輕摩擦粗糙的布料,低垂眼簾,這並不是他所帶來的麻煩,卻也不希望他就此不見,他不能完全確定友人是真的想讓少年自我鍛鍊還是料準他絕對會出手,所以才這樣有自性的放著少年不管,但是……


「呃……」


「我收你。」


少年正想開口打破靜謐的可怕的氣氛,他卻搶先打斷了少年的話。





褚冥漾站在一座中式宮殿前老長又精緻的石梯上頭,揮手目送三頭狼犬奔走。


這是那位個性大有問題的扇董事在無殿裡放養的「小寵物」之一,還記得第一次來無殿打工,他差點就要慘死在牠的尖牙下,而現在,那頭小Boss看到他則乖的跟家貓一樣,任你欺負差遣,有了這樣方便的交通工具,褚冥漾就不需要走路走到腿廢。


無殿是個要用拳頭建立起威信的地方。


默默的,褚冥漾做了這樣的總結。


無殿三龍頭之一的傘董事居住地,從褚冥漾對無殿有印象以來,這裡是唯一沒有任何改變的地方,一草一木始終如初,沒有院落名字的空白匾額還是空白的,以後或許也不會填上龍飛鳳舞的字跡。


推開木門,一股熟悉的淡淡冷香若有似無,褚冥漾繞過大殿往深處的偏殿走,高聳的圓柱上雕刻了應是聖獸的生物,張牙舞爪的樣子殺氣騰騰,十分威風,只可惜褚冥漾從來沒好好欣賞過它們。


宮殿的走廊設計並不複雜,很快就找到了臥房的位子,褚冥漾打開門,悄然無聲的。


前頭是簡單的書房,一盞微亮的燈擺在書桌上,桌面攤著還未寫完的墨跡,褚冥漾微微勾起唇,伸手撥開了白色的簾幕。


不得不說傘是個單調的人,這從他房間完全沒有一絲多餘不必要之物可以見得,或許對他大人而言比較重視的問題也就只有睡眠,所以才會有一張大到躺五個人都沒問題的柔軟床鋪。


褚冥漾不止一次想問到底傘的睡相十分糟糕是因為床大的關係還是本來就這麼糟糕,普通尺寸的床他老大滾一滾就摔下來才弄出這麼一張當通舖都OK的大床?


實際上面皮蠻薄的傘大概會冷著一張臉直接把它揮出去?


「哇阿!」


褚冥漾掀開床帳,坐在床邊把布鞋踢掉,正要轉身,腰上就被一雙手臂環上,一陣天旋地轉加上重物壓來,他感覺自己或多或少都有點內傷!


很快就被攻擊的褚冥漾很習以為常的爬了起來,把橫在身上的長腿搬開,他彈了個響指,一顆小小的光點浮現在半空中,褚冥漾扯了扯嘴角看著眼前的畫面。


習慣跟接受是兩回事。


不曉得到底是怎麼睡的,睡顏柔和的傘身上衣衫凌亂到十分接近所謂的衣不蔽體,整片白皙結實的胸膛暴露在外,鬆垮的腰帶只要再一下就要鬆開,大腿根本就沒多少遮到,另外,多少還有點遮蔽作用加防寒功能的薄被也被踢到老遠,而且還扭成了很令人困惑的程度。


「師父你乾脆裸睡算了。」褚冥漾抹了把臉,溢於言表的疲累。


這種睡姿真的是不能見人啊……


「傘。」靠在耳邊,他低喚。


喊了三聲,銀色的眼睫顫動了下,緩緩睜開。


還沒辦法聚焦的銀眸注視上方應該是人臉的輪廓,傘伸手摸了摸褚冥漾的臉,靠著五官的高低起伏,拼湊出熟悉的臉龐,傘努力的眨了幾下眼,視線立刻清晰不少。


「來了啊。」有一點點愉快,傘的嘴角勾起難得的柔和弧度。


「我又來打擾了。」褚冥漾笑了下,「師父快點起來吧,我去拿衣服。」


「嗯。」低應一聲卻把手環在褚冥漾頸子上,傘將下巴抵在褚冥漾的肩上,「說說最近。」


「最近……就出任務。有幾個古老的封印被破壞,公會一方面派人補強一方面讓情報班追查有沒有什麼不該跑出來的東西溜出來了,我和西瑞前幾天就被派去抹除古老的黑色生物,真是有驚無險。」褚冥漾呼了口氣,伸手回擁靠在身上的傘,清冷的淡香是闊別已久的味道,他忍不住的多話了起來,說到工作又說到學校與家庭,傘都靜靜的聽。


沒有干涉的立場,所以他只能聽,將它放在心理惦記,無法多言什麼。


「師父偶爾也該來看看我吧?」替傘纏上腰帶,妥善的綁好後,褚冥漾邊替傘將衣服整平,邊道。


「你不需要擔心。」在椅子上坐下,傘淡漠的說,讓褚冥漾疏理自己的一頭銀絲。


「但是需要關心。」褚冥漾很自然的回應道,抓了份量差不多的髮後用樸素的髮簪簡單的綰起,他從後抱住傘,「好久沒幫我擦過藥了。」


這就褚冥漾而言已經算是一種撒嬌。


「別說這種話。」不高興的微微蹙眉,傘側頭瞪視衝他微笑的褚冥漾。


「好。」低聲允諾,褚冥漾輕輕覆上那雙薄唇,只是淺淺的啄吻幾下便分開。


他們之間有點什麼不管是他還是傘都清楚,只是從來沒有誰拿出來說明白。


任親暱的舉動變成好似生活上的一部分,即使那在外人看來十分驚世駭俗,那也無所謂吧?妖師本就被那些弱小種族害怕憎恨,而他則跟俗世沒有太多瓜葛,所以不會有人在意吧?


他們這不算正常的關係。





按照慣例,每次來無殿師徒兩人都會打一次,一開始的用意本是看褚冥漾的槍法進步多少,抓出破綻好好糾正一番,而現在則是習慣的打一場。


不管是先前還是現今,情勢依然是一面倒。


銀色的長槍與深藍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傘一個旋身,逼退了褚冥漾幾步,但褚冥漾仍然執意的猛攻,明知到不可能突破傘的防備還是如此。招式是非常刁鑽沒錯,可眼前的人是他師父,他的武藝師承於他,任何他能想的詭計早被傘給料到,只見傘不疾不徐的化解掉他的每招每式,一點也不見吃力與破綻,這還真令人挫敗。


過了好幾十招,傘身子向前微傾,幾步就到了他面前,長槍眼看就要捅到身上,褚冥漾反射性向後閃,銀色的流光在上方閃過,幾根髮絲被削斷,然後……


「暫、暫停!」褚冥漾猛的大喊,跌坐在地上。


傘及時收了攻勢,銀色長槍在他鬆手的同時消失,他疑惑的注視捂著臉猛揉眼睛的褚冥漾。


「別揉,讓我看看。」蹲下身,拍開褚冥漾像是想揉瞎自己眼睛一樣的手,傘抬起他的臉。


「頭髮掉到眼睛裡。」褚冥漾說,眼皮被撐開,傘的臉靠的很近,可以從他的眼眸裡看到自己的倒影。


「哭一哭就會自己出來了。」不知道怎麼把貼在眼球上的斷髮弄出來的傘說。


「可以用舔的啊。」褚冥漾半開玩笑的說。


「……」





下.


雛鳥總有一天會離巢,他知道眼前愈發堅毅的少年也會像他的學長一樣,總有一天會離開,或許偶爾想到會回來看看他們和這讓他成長不少的地方有沒有改變,又或許再也不會踏足在這塊土地上。他的學長待了近十年的時間,而少年在短短兩個月的暑假就要走完他的學長曾經的過程,每天的生活充實到幾乎無法想別的,但看著少年的他卻反而想了很多很多……


明確的感覺到時間的流逝、明確的感覺到少年的成長,在他久遠的記憶以來第一次有那麼鮮明的感受。


強撐著眼皮要把這一章節的法陣解析看完,但從那哈欠連連、一不注意眼皮就闔上的狀態來看,就算看完,隔天實際記得的內容也絕對不多,少年捏了捏大腿,可他現在的疲累已經不是那種程度的痛覺可以使他清醒。


當他端著友人塞給他名叫西米露的白色甜湯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連他走近,少年也像完全沒有察覺。


才在一旁坐下,肩上突然一重,是少年,增長不少的黑髮在素白的衣衫上看起來十分明顯。他反射性的抱住少年,瞄了眼桌上幾張畫著歪七扭八法陣的白紙以及攤開的日記,有點無奈。


「褚?」他低聲喊道,但已經去會周公的少年完全不為所動。


把碗放在桌上,他猶豫了一下,伸手翻好被風吹亂的日記本內頁。


他說他覺得很累,很想念漫畫還有電腦,又說他想要變強所以必須忍耐,記錄一天生活的字句間夾雜著堅定的目標,偶爾會抱怨他們之中的某位老愛找他麻煩,而最近幾日,少年著墨較多的則是他。


『……我應該沒做錯事吧?可也不知道怎麼了,師父最近總是在瞪(是吧?)我,唉,真希望這點不要跟學長一樣,我沒那麼高超的解讀技巧啊!直接跟我說不可以嗎?再過五天就要離開了呢。』


望著少年毫無防備的睡顏,他低頭,在少年眼上落下輕柔的吻,或許他從沒這麼溫柔過?


「想你留下來這種話,怎麼說?……」


太多的障礙與不得已就橫在他們之間。


微光熄滅時,伴隨若有似無的嘆息。





夜晚的涼風吹撫過湖面,湖中亭子的明亮光輝照亮了大範圍的湖面,加上會發出各種小小亮光的昆蟲飛舞,這座亭子看起來有種夢幻的美感。


「在這種地方吃火鍋啊……」褚冥漾撐著臉頰勾了勾唇角,卻怎麼都是無奈的弧度,他拿湯匙撈起蛋餃與一堆半爛的高麗菜,一旁就有空碗遞了過來。


「圍爐。」傘說,等著褚冥漾將裝滿火鍋料的碗還給他。


「那為什麼不找扇董事跟鏡董事呢?」把用蛋餃疊得老高得碗遞給傘,褚冥漾悶笑了幾聲,「比起圍爐,這樣比較像約會喔?」


「要是鏡和扇在的話,我現在會把你摔到湖裡去。」傘一邊動筷一邊道,咀嚼著蛋餃時又模模糊湖的補充,「……可是現在他們不在。」


師父……你真的會把我寵壞。


褚冥漾一邊把牛肉片夾進沙茶中,一邊苦惱的想著。


要是告訴學長他們的師父面對他的「調戲」是這種反應應該會有很精采的表情,不過褚冥漾當然不會說,他只是腦子裡想想,要是真說了,學長的反應八成是愣住,接著一定會掄槍要把他殲滅的連渣都找不到,他還想長命百歲呢,才不會沒事找事。


「師父有沒有什麼願望之類的?」又丟了一些料到鍋子裡,褚冥漾看向慢慢吃著碗中食物的傘,雖然動作優雅又緩慢,但碗裡滿出來的料已經剩下半碗……這是怎麼吃的啊!?


「為什麼這麼問?」


「想替師父做點什麼啊,要不然老是這樣會讓我過意不去。」戀愛是雙向而不是單向,總是接受著無條件的包容,不知不覺,褚冥漾覺得自己已經積欠了傘許多,可是,他從來也不曾告訴他希望什麼或想要什麼,讓他連替他做點事情的機會都那麼難得。


看著懊惱的褚冥漾,傘揚起恬淡的笑。


經過這幾年來的煩悶,他終於做出決定。


「把我放在心上,偶爾感到思念,只要這樣就夠了。」


丟下碗筷抱住傘,褚冥漾悶悶的說:「你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手環在褚冥漾的背上,傘輕輕閉上眼睛,曾經看過那對未來有著期許與抱負的文字閃過腦海,昔日的少年已經成長為青年,逐漸地實現他期望的未來,就因為有著難得的情感,傘知道那樣的未來,自己的立場不容許他參予其中。


可是仍會忍不住的想要貪求點什麼。


唇舌彼此攀繞,不帶情欲的深吻有沙茶醬的味道。


「傘……」


青年的低喚,夾雜著坐立難安的焦躁。


「我在。」傘說。





『除非付出金錢的代價,否則不能介入世間的任何事物。』


無殿的老規矩。


因為強大,所以必須背負更多責任與義務。


即使隨興如他,還是感慨的覺得能夠擁有小孩子的天真與不顧一切的勇敢,有多好?


關於他們的一切他放在心裡,關於青年的一舉一動他選擇被動的默許。


當某天,青年決定轉身。


然他卻會繼續站在這裡。


只因那為了一聲「傘」便激烈鼓動的心遺留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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