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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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情人節好吃嗎?(漾ALL)

我一直以為漫畫小說裡對人氣男主角所使用的「誇飾法」只存在於二次元,正常來說,收巧克力會收到整個座位堆滿,連鞋櫃也被塞爆的狀況是不可能在現實裡發生,但這樣天真的想法在我進入Atlantis學院後就完全被打消,那都要多虧我有位十分有人氣的帶導人兼學長,經過那年轟轟烈烈的情人節後,我才知道情人節是會暴動,而且還會出人命的。


當我高二後,學長雖然消失了老長一陣子,但這些都無法撼動他的人氣,那些不甘寂寞的女孩子轉而把主意打到我這個在情人節除了家人巧克力就只會收到友情巧克力,再多沒有的路人甲身上,學長是我帶導人又是我鄰居的事情完全不是秘密,於是乎,這年我收到了異常多的巧克力,不過每個給我巧克力的女孩最後都會拿出一袋用精美的袋子裝起來的巧克力要我轉交給學長……


好吧,我真的不是會拒絕的人。


當學長回來,看到那堆塞滿他冰箱的巧克力後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把我打到頭昏眼花,眼裡只看的到星星,然後他一邊把那些應該已經過期的巧克力焚毀,一邊掛著可怕的表情警告我不准再替他收這些有的沒的東西,不然就像那些被燒的連渣都不剩的巧克力般把我滅掉。


過完年回到學校,我又要準備迎接這令我有不小陰影的節日,站在路邊等小黃把我撞去學校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抗拒思考今天又會有怎樣的狀況等著我。


啊啊!真是莫名其妙,明明受歡迎的就是學長,他只是個普通的小學弟,為什麼也要跟著中槍?


是說今天一早就收到了冥玥的家人巧克力。


希望魔鬼紫袍的巧克裡還附帶了驅邪避凶的效力,我總有種今年情人節我會屍骨無存的感覺。


就在我滿腦子胡思亂想時,要送我去學校的小黃終於來了,就在小黃快要高速經過的同時,我下意識的往路中間一跳,在傳送的同時貌似聽到了尖銳刺耳的喇叭聲跟煞車聲。


呼,希望那位司機沒直奔分隔島。


不是我要說,今年的校門實在有夠缺德,不過還好沒有要撞砂石車,雖然那跟高一時的火車於恐懼程度上不相上下,照理來說撞過火車,砂石車就沒問題,可我實在不想有曾疑似被砂石車ㄍㄚˇ過去的經驗,這是感覺問題。


「漾!~」腳才剛落地,不遠處就傳來了呼喊聲,就在我轉頭的那瞬間,那個一大早就在學校裡大呼小叫,有著滿頭銀白色長髮的人已經抓住我的手,拉著我不由分說的開始跑了起來。


才只是早上就比我還要活力充沛的正是前天說要回「故鄉」看看,並擁有熬夜不良嗜好的式青。


「等等等、等一下……你拉著我跑幹嘛?」我到守世界最常碰到的就是這種,明明不是我的問題,但是那些人都很順便的拉著我跑,結果我也遭殃的狀況。


「當然是救你嘍!」式青朝我俏皮的眨了下眼,熟悉的畫面讓我愣了一下。


年假時候逛街,然後式青這馬便頭也不回的栽進了少女們熱中的大頭貼活動,連帶對自拍也熱愛起來,回家後遭殃的就是我的手機,還好那手機也不曉得有多大的容量,現在還沒爆的樣子,只是桌面跟保護程式都變成了式青的照片,剛好桌面那張就是式青眨眼的照片……雖然被別人看到有點丟臉,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拍的蠻可愛。


迅速的回神,我順著式青的視線往後面看了一眼,早上還殘留一點的瞌睡蟲全都被嚇飛的一隻不勝,那群拿著幻武兵器,看起來整群人都在燃燒,異常兇悍的女子兵團是怎麼回事!?──


「把褚學長還給我們!!」


跑在前頭的女孩揮舞手裡的刀械,大聲的喊道。


我一秒回頭,背後滲出冷汗,才剛過完年我就有血光之災,明明我今年沒有犯太歲啊!


「這是怎麼回事?」我一臉嚴肅的問。


「簡單的說,漾你紅了。」式青也一臉嚴肅的回答我,接著他回過頭對那群女生更大聲的吼回去,「本大爺絕對不會把漾交給妳們!」


等等……式青好像也不太對勁?


誰來跟我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怎樣!?──





事情來的突然,完全不顧我剛放完寒假,糜爛了一個月,幾乎沒怎麼用的大腦是否能負荷。


當我意識到式青這傢伙好像也哪裡怪怪的,有人提著我的後領,然後一腳把式青踹進旁邊的樹叢裡,那人不理會後頭群眾的激憤,悠閒的發動了傳送陣,轉眼我人已經站在了應該是學校頂樓的地方。


「才兩個月不見你倒是變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禍水了。」把我順手救走的大俠把我隨便往地上一丟,雙手抱胸,非常不爽的開始酸我。


「休狄!」一聽見這闊別已久的聲音我從地上彈起來,完全忽略剛才他說了禍什麼水什麼的,開始抱怨,「就算懶得打字也回通電話給我嘛!」


「誰像你這鄉民這麼閒,到處發騷擾簡訊?」休狄白了我一眼。


你是去哪裡學了「鄉民」這個名詞?……該不會是莉莉亞吧?


而且我的簡訊充滿的是滿滿的關心,並沒有出現令人看了會覺得很沒營養或很煩的內容啊?


說是騷擾簡訊真讓我的小心靈有點受傷。


「……不曉得今天學校發生什麼事?」雖然這裡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但是有一大群人,而且還是女孩子,追在我屁股後面就很不可思議了。


我敢發誓,絕對不是我的妖師力量在作祟,我都已經死會了啊!


「我哪知道。」丟給我四個字,休狄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綁著緞帶的藍色盒子朝我扔過來,人還在失落的我完全沒注意,腦袋瓜就這樣被砸個正好,可能是我之前被學長打習慣了,竟然不是覺得很痛。


掉在我肚子上的盒子只有巴掌大,拿起那盒東西我瞪大眼睛……這個味道我不會聞錯的,是──巧克力!


猛的回頭盯著休狄看,早就撇過頭去的他耳尖有些泛紅。


渾身不自在的休狄回頭很凶的瞪我,「再看就沒收。」


「好好好,別衝動!」我趕緊把巧克力收起來,這盒情人節巧克力簡直就像彗星般天降在我身上!


光是休狄記得情人節,我感動的都快流鼻涕了。


而且他還專程來學校……嘿……


感動歸感動,人還是要面對現實,我邊握住休狄的手邊說:「走吧!」


被我拉卻站在原地連動都不動的休狄挑起眉,「去哪裡?」


「學校變成這種莫名其妙的樣子,總要去找一下主因吧?」我搔搔臉頰,而且式青好像也在那些莫名其妙的人之中,總要想個辦法讓他恢復正常……雖然他平時好像也是那個樣子,正因為如此,他已經不需要「燃燒起來」。


「我知道。」


突然出現在我們旁邊的聲音把我跟休狄都嚇了一大跳,渾身裹在黑布裡,只露出一雙清澈透亮的藍眸和一點點白皙的過分的皮膚,而同時還具備了連休狄都沒查覺的身手,除了整天跟在我身後,默默「監視」的重柳,還會有誰?


「為什麼你知道?」這是我跟休狄的疑惑……不對、不對,如果是我就算了,為什麼休狄也一副很習慣重柳的存在似?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認識的?


把震驚的我晾在一邊,都穿著黑衣的兩位開始交談起來。


「不太對勁所以查了一下,他們都重了迷魂類的魔咒藥物。」重柳瞄了我一眼,一副以我這種樣子,就算積了一百輩子的福也不會有這一天的樣子……喂喂!嫌棄我就等於嫌棄你自己的眼光啊!


「我想也是。」休狄點點頭,直接捅了我第二刀。


「藥效會持續十到十二個小時,範圍是高中部教學大樓。」彈指變出了一顆光球,仔細一看,上面映出了此時高中部教學大樓內的狀況,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在到處爆動,可怕的是竟然男女不拘,然後現在演變成男女分兩派對立的局面,畫面一閃,我整個人都囧了,裡面的是穿著很像日本爆走族般的衣服,綁著頭巾還戴墨鏡,手裡拿著不知哪來的狼牙棒的式青。


「笨蛋。」


「笨蛋。」


重柳與休狄冷冷的下了評語。


……還好式青只是變裝癖發做,而不是變裝外家女裝癖一起發做。


別於他們兩個的吐嘈,我卻是內心感到有些欣慰。


「嘿嘿……找到你了,親愛的褚‧學‧弟。」就在我們三人各自想各的時候,微風把一具令人發毛的話從頂樓門口吹了過來,一瞬間我的雞皮疙瘩便掉了滿地都是。


那、那群孔武有力的肌肉男是怎麼回事?


「休狄,這裡是哪裡?」我僵硬的轉過臉問。


臉色也沒多好看的休狄冷硬道:「大學部大樓。」


大學部大樓?那應該離高中部很遠才對不是嗎?


看見我茫然的表情,重柳說:「大學部在順風處,應該是魔藥爆炸產生的煙被吹過來。」


我相信我的臉都綠到發青了。


──不會吧!?





這叫什麼?天要亡我?


當傻在那裡,已經變成一尊雕像的我被重柳直接從頂樓拋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還在放空,已經掉了一半才回過神。剛才那群應該是某運動社團的學長衝上來就算了,更讓我被炸的亂七八糟的是竟然還出現了那據說是我搭檔的死雞頭!那個渾身漂浮粉色愛心泡泡,金色的雞頭上還有大大的紅色愛心的妖怪到底是誰!!??──


我在也不會抱怨五色雞頭那傢伙太煩人,老是愛看一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了,老天拜託你快把原本的那個雞頭變回來!!


……不過在那之前,誰先來救救我?


教學大樓就算比台北一零一還要高,跳下來的話總會在地面摔成肉餅,更何況學校的大學部大樓沒有一零一高,我眼前連人生走馬燈都還沒開始跑,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了。


腰上一緊,一片陰影罩在我身上,轉眼間我已經落地,沒摔成肉餅以致於要去找輔長報到,這不到幾秒的變化讓我已經開始有點離體的靈魂還來不及縮回來,整個人就跟掉下來時一樣癡呆在那裡,直到被陽光晃到眼,我才回過神。


「我還想你要在那裡呆到什麼時候。」穿著黑袍,束在腦後的馬尾比有點亂,整個人瀰漫一股剛睡醒,所以非常非常不爽的氣息,一臉邪惡表情盯著我的學長,他手裡持著爆符變成的長槍,我往旁邊一看,沿路上有些慘烈的痕跡,看來他老大打人的同時也順便破壞公物來洩恨一下。


我看看手表,現在才快八點,「學長你不是九點才有課?」大學的好處就是可以睡到爽,現在這人怎麼會一臉臭樣的出現在這裡令我很疑惑,總不可能是因為哪位已經作古的組先傳達了我的意念給學長吧?是說學長也看起來不像是會乖乖參加開學典禮的那種人。


「你很清楚嘛?」學長的嘴角扯開令人不禁發寒的弧度,一眨眼便已經站到我面前,戴著手套的手用力的掐住我的臉頰用力的柔捏拉扯!


「唔呃!──費、費痛……」學長!你冤有頭債有主啊!又不是我把你挖起來的,就算你把我兩邊的臉頰都擰下來也改變不了你已經起床的事實啊!


聽不見我心中吶喊的學長直到把我兩邊臉頰都捏腫了才心滿意足的放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夏碎打電話給我,學校因為『你』而發生暴動。」學長說明了原因,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都寫滿莫名其妙的瞄了我一眼……


好啦好拉,我知道就算要紅也輪不到我,拜託你們不要每個人見我就捅一刀好不好?


「重柳說是因為他們重了迷魂類的魔咒藥物。」無奈的抹了把臉,我說。


「那是最近出現在右商店街的東西,只要把自己的頭髮放進藥水裡,再噴向目標就行了。」學長簡單的說明了導致大家變成這種樣子的物品是怎樣的來歷,看了我一眼又繼續說出幾乎已經被他老大認定的式發原因,臉上是想把那白目抓出來插到地心的痛恨模樣,「看來是某個喜歡你的傢伙用了那種危險的東西,而且說明書還沒看清楚,放到了你的頭髮,然後又沒把瓶子放在低溫環境下導致爆炸才變成這個樣子。」


一塊陰影罩住了在下面的我跟學長,學長連看都沒看就拉著我往後退了一步,剛才在頂樓堵到我的肌肉男被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得的丟了下來,掙扎了一下便兩眼一翻的掛點了,從他七孔流出來的血像是被翻倒的紅色顏料開始在地上擴散。


接下來幾個人體從上面掉下來,摔在地上發出悶響。


看著地上的屍體我吞吞口水,「那有可以解開藥效的辦法嗎?」


「除了等藥效過……」學長故意吊我胃口的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是有其他辦法沒錯。」


「什麼辦法?」我連忙拉住學長的手,很緊張的問。


挑起一邊的眉,學長也沒甩開我的手,「你這麼急做什麼?」


「式青他也中標、唔!──學長你打我幹嘛?」被揍的莫名其妙,我抱著頭上的包一臉哀怨的看向一點也不留情的學長。


「我剛說的話你沒在聽嗎?」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學長瞪了我一眼,好像想在我的腦袋鑽個洞一樣。


「當然有聽。」揉了揉發痛的地方,我說。


「那我剛說了什麼?」一臉我「不可教也」的表情,學長只好再度提醒。


「這是右商店街最近出現的商品。」


「還有呢?」


「好像是用來讓喜歡的對象也喜歡自己的東西……」


「那麼,已經愛上你的人,這種無聊的魔藥會對他有效嗎?」


「啊!……」


見我終於明白了,學長又在翻了個大白眼。


我頓悟過後,整個人很無力的抹了把臉,所以式青那隻笨馬根本就是自己跑進去一起「玩」?心裡瞬間湧起了把他抓來掐死的衝動,這種衝動自我跟他認識以來,萌發的次數已經多到我都不想數了。


真是個……笨蛋。


嘖,害我還擔心了一下。


「總之這件事情總會有人處理,現在就翹課吧。」完全是個翹課老手的學長發表了帶壞學弟的言論,臉上完全沒有心虛,翹的很裡所當然,好像開學第一天本來就是該拿來翹掉的一樣。


有句俗話說『夜路走多會碰到鬼』,接下來就一秒應驗在學長身上。


「咳。」不輕不重的聲音吸引了我跟學長的注意力,難得看到學長露出一臉驚嚇的表情,為了不被插到地心,我壓下了把手機拿出來的衝動。


銀白色的長髮像學長一樣束成馬尾,神情冷淡的男人站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這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人是Atlantis學院令所有師生崇敬萬分的三位董事之一的──傘。


升高三時候的暑假在無殿度過了一段不是人過的生活啊……


「師父?」學長的疑問我可以理解,畢竟這種無聊的事情竟然會「驚動」到無殿的那幾尊大神,真是有夠不可思議。


傘看了眼陳屍在一旁的屍體,淡淡的說:「這裡不適合聊天。」


他老大隨性慣了,不打聲招呼就展開了傳送陣,我被一片刺眼的白光閃到睜不開眼,等到我的眼睛終於睜的開,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的花園,以及坐在白色草皮上,好像已經在那裡坐了一陣子的白色背影。


背對著我的傘側過頭,嘴角彎起很微小的弧度,他抬起手對我招了招,我就這樣傻傻的被他招過去。


「學長呢?」四處看了看,剛剛跟我站在一起的學長人卻不見蹤影,這裡到處都是白的,學長一身黑應該很好認才對。


「讓他去解決麻煩。」似乎是一開始就打定要在白園裡野餐,傘拿出了一盒東西,裡面有長的精巧的鹹食與甜食,還有一層擺了解渴的飲品。


「……那我呢?」接過傘遞來的清茶,我用食指搔著臉問。


「躲好。」傘只給了我兩個字,之後一時半刻誰也沒講話,我默默的吃,他默默的喝。


整個白園十分安靜,除了微風吹過樹梢發出的聲音以及蟲鳴,幾乎沒有其他雜音,想到今天一踏入校門的混亂,這裡真是與世隔絕的好地方,讓人不由自主的變鬆懈下來。


放完長假後又要早起等車,一放鬆,被驚嚇壓抑的睡意便上來了,東西吃著吃著我便哈欠連連的闔上眼,眼睛這一閉我就落入的柔軟的夢鄉,整個過程大概不過十到十五秒。


「褚小朋友,情人節快樂。」含著笑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起來很不真實,但這聲音讓我一秒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太對,那不是傘的聲音,好像是……


意識被巨浪般的睡意淹沒,來不及細想,我已經沉到了夢境深處。





「大笨蛋!」


一聲近在耳邊的大吼把我嚇醒,我揉著發痛的耳朵後退,驚嚇的看著雙手插腰,滿臉陰沉的瞪著我的重柳。


周遭的環境有點眼熟,我花了一點腦子才想起來是重柳的夢境,所以現在是夢連結的狀況……哇喔,好久沒夢連結了,真讓人有點懷念。


重柳盯著我的眼神轉冷,大有一刀捅在我腦上的氣勢在,「你知道你睡在哪裡嗎?」


「白園不是嗎?」看著他氣勢洶洶的樣子,我滿腦子的問號,在睡著之前我的確是在跟傘在白園裡喝茶吃點心,有哪裡出問題嗎?


重柳的眼神很冷,冷到周圍像在颳爆風雪一樣。


好吧,看來的確出問題了。


「我們等下就到,你不准被那個人動半根寒毛──」


「等等!」我一秒打斷他,也不管會不會被捅,「『我們』?」這個名詞怎麼給我一種聲勢浩大的感覺?


「我、休狄、冰炎、式青……扇。」


「扇?」她來幹嘛?毀滅校園嗎這組合?


「總之不准被扒下半件衣服!」重柳神色凝重的再次強調,不給我問為什麼要這麼警告的機會,他推了我一把,我整個人向後跌進一片黑暗中。


然後,我醒了。


「你在幹嘛?」看著坐在我身上的人,我反射性的問,話才剛說出口我便覺得自己很蠢,這用眼睛看也知道,對方正在脫我衣服……他在脫我衣服!?


「喔,比預計的還早醒呢。」一點也不尷尬的對我笑了笑,藍色的長捲髮披散在他身上,妖異的眼睛裡倒映我癡呆的臉,安地爾動做俐落的抽掉我的皮帶,「但是生米還沒成熟飯喔。」


熟你妹!──





我想安地爾應該沒有妹妹,就算有,我也不熟,如果他妹是那個比什麼申什麼的,我倒是認識……好吧,應該沒有人看得出來我在開玩笑,但是說了這麼冷的笑話實在不能怪我,畢竟全身不能動彈的狀況下,我完全無法阻止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不見,我實在需要轉移一點自己的注意力,也需要讓刺激過度的大腦降溫一下。


不過被扒衣服這不是我主要的激動點,令我受到莫大刺激的是正在扒我衣服,心情愉悅到令人討厭,甚至還哼著歌的安地爾,我真覺得他每次出現沒有哪一次是不刺激我的,不管是大陰謀或是這種小惡作劇,我強韌的心臟說不定有部分也是他幫我鍛鍊出來。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襯衫。


寬大到會讓人聯想到「哥哥的襯衫」的那種大小,雖然穿的人不是妹妹,性別跟年齡也根本不對,而且也不萌,但是實在色氣到令人忍不住紅了臉,至少我相信不管是耳根還是脖子我都紅透了,只差沒十分誇張的流下兩行鼻血,我像是被下了定身咒般動彈不得……不對,我本來就動彈不得。


「沒想到你有肌肉。」邊解我制服的安地爾在我胸膛跟腹部上摸來摸去,可以的話我真想很沒志氣的哀嚎一下這是哪門子折磨人的方法?


「不知不覺就冒出來了……停停停!你要摸到哪裡去?哇啊!會癢!不要掐我腰!──」眼看他的手越來越下面,我的心臟都開始發抖了,是說剛剛重柳在夢連結的時候好像有說他們會過來,我現在這個快被脫光的樣子被撞見的話覺對會被他們四個一起插到外星球的地心去,再也不用回來了!


更糟糕的是式青這其實很記恨的傢伙一定會在半夜磨牙個沒完,而且聲音還直播進我的腦子裡,那才是真的悲劇。


「我、我跟你說真的,不要搔我癢……噗哈哈──腳底也不可以啊混蛋!……靠!啊哈哈……我認輸、我認輸啦!」很快我就屈服在搔癢的威脅下,安地爾這混蛋竟然拿羽毛搔我腳底,真是太卑鄙了!害我眼角都飆出男兒淚了。


「你亂動的話我還有其他辦法讓你痛不欲生。」安地爾把羽毛隨手一丟,手指在我身上某處很用力的點了一下,我突然就可以動了……點穴?不會吧?他是太閒了跑去學中醫嗎?不對,他本來就是用針做武器,換言之他應該是懂針灸的,對穴道當然很熟?


不理會滿腦子正在亂轉些有的沒的我,安地爾坐到我旁邊,然後竟然開始抱怨。


「耶呂真是個不怎樣的上司,竟然敢叫我加班。」手撐在腦後,兩條光溜溜的腿交疊,一副居家樣的安地爾滿臉想把據說是鬼王的耶呂先生剁成肉醬,包成水餃拿去賣的表情。


「可以去PPT上出賣他。」我邊說邊趕緊把我的拉鍊拉上,雖然這人從以前到現在都一直是這種讓人受不了的樣子,可我一點也不想他多了變態的屬性,這樣我以後還要防遇這種偷襲,光想就累。


「那裡的無線網路收訊不良。」安地爾很惋惜的說。


「電信局總不可能在你們那邊架個基地台吧?」我翻了個白眼,「你也差不多該跟我自白一下這次做了什麼好事吧?」


「那你覺得我做了什麼?」安地爾抱著枕頭坐了起來,下巴抵在枕頭上,帶著親切的笑容看著我。


「……學長的話你聽到了吧?我想根本就是你溜進學校,故意讓藥水爆炸的吧?」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雖然自己捅自己一刀讓我有點想哭,但我不相信會有哪個眼光特殊的學妹或女同學喜歡我到需要用這種麻煩的藥物,C班的人是怪了點,長的比我有看頭的還是大有人在,我唯一的身價就是生為妖師,不過這根本不可能拿出來炫耀,我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因為今天是情人節嘛。」安地爾沒否認或承認,只是對我露出閃亮的笑容道。


我滿臉黑線,「……拜託你以後直接送巧克力就好了。」


「嗯?這樣就沒驚喜。」完全不甘於平凡的安地爾困擾的皺起眉。


老實說我只有驚嚇,驚喜什麼的我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見我擺了個囧臉給他,安地爾很不甘願的「嘖」了聲,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聳聳肩,「好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啊?」什麼差不多?


當我正在理解他那句天外飛來的話是什麼意思時候,安地爾丟開枕頭,整個人撲了過來,閃躲不及的我就被他撲個正著,還好我們下面坐的是張大床,不然我的後腦勺準備開花。


捧著我的臉頰,柔軟溫熱的嘴脣壓了上來,趁我驚訝的時候舌頭便靈活的鑽了進來,措手不及的我就這樣被他吃了豆腐,沒差點讓我缺氧到快窒息。


「你你你你你……」


把錯亂的我晾在一邊冒煙,安地爾摸摸下巴思考,「嗯,總覺得應該說些什麼。」


拜託你老大不要那麼有新意啦!這到底是要困擾誰啊!?


想完的安地爾手朝我伸過來,就算沒錯愕還是完全躲不開的我就這樣被他挑起下巴,「白色情人節,我等著你讓我融化,親愛的漾漾。」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他話一說完便彈了個響指,我整個人便往下摔,下墜的感覺就在我要開始尖叫的同時結束,眼前恢復明亮的樣子後我發現我竟然在家裡的房間中,身上穿著舊舊的T恤跟鬆垮的長褲,頭上腳下的從床上摔了下來。


「嘶──」本來以為逃過一劫的我的後腦勺爆痛,還好脖子沒扭到!


疼痛轉移了我的注意力,不然現在我應該被「為什麼我在家」的疑問塞滿腦子。


就在我抱著頭從地上吃力的爬起來,房門突然被打開了,探頭進來的竟然是式青他身上圍著我媽之前在菜市場一口氣買了一堆的花邊圍裙,滿臉疑惑,「漾你在幹嘛?」


「沒事,我從床上摔下來。」我一邊揉著頭一邊說,把式青從頭到腳看了三遍,才問:「你穿著我媽的圍裙幹嗎?」


「嘿嘿,你沒聞到嗎?」式青賊賊的笑著說,走過來拉著我的手,也不讓我換件衣服或整裡一下亂七八糟的頭髮,就這樣拖著我下樓。


我真的快被這些人搞的錯亂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是被安地爾推一下,為什麼就摔到自己房間裡?而且外面的時間好像也過了很久,已經是傍晚的時候……


『他把你帶進自己的空間。』重柳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我們在黑館找到你,那時你已經睡死,應該是他把你拉進他的夢連結裡,你現在能醒來是因為他把你送回來。』


意思是如果他老大不想要我回來我就這樣嗚呼哀哉了?


靠!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竟然差點沒了小命,光想就……唉算了。


嗯?什麼味道甜甜的?


「式青,你也讓他洗把臉再下來吧?」沒有圍圍裙,但是把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的學長聽到聲響轉過頭,看了一副邋遢樣的我一眼,很唾棄的說。


「哎呦!沒關係啦,每次去黑館突襲的時候褚小朋友都這個樣子。」因為身高關係被我忽略的扇站在旁邊,手裡削著蘋果,視線卻在我身上,一點也不怕削到自己的手指。


……請問扇董事大人您來小人家裡想要幹什麼?


「別站在那裡惹人嫌,快去洗臉。」站在瓦斯爐前手裡拿著勺子在攪拌鍋子裡的東西,休狄瞥了我一眼,馬上就像有潔癖的老媽般道。


看著擠滿我家小廚房的這票人,我的腦子有點當機,等我回過神,我已經洗完臉,連牙順便都刷過後,一整個輕爽乾淨的從浴室裡走出來。


「來來,小漾,給你好東西。」扇董事堵在走廊上,雙手放在背後,笑的一臉神秘。


小漾是誰啊?


我一秒黑線。


「什麼東西?」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我收到扇董事的第一份「禮物」就是丹恩這個難搞的學弟,後來陸陸續續收到的禮物也從還沒讓我好過,所以我心中有陰影是理所當然的。


「男孩子婆婆媽媽的幹什麼?快把手伸出來!」扇董事看我磨磨蹭蹭的,皺起眉頭說。


我還能怎麼辦?


當然只能把手伸出去。


「眼睛要閉起來。」


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我閉上眼睛,沒多久一樣包著透明塑膠套的東西放到了我的手裡,不用扇董事說,我睜開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包繫著寶藍色緞帶的餅乾,身褐色的餅乾一看就知道是巧克力口味的,每片餅乾大小不一,看起來不是很漂亮,由此我推斷應該不是在外面店家買的。


「傘要我跟你說聲『情人節快樂』。」對著我眨眨眼,扇說。


不、不會吧?


傘做的?


好、好感動……可是在暑假打工那段時間都是我負責煮三餐,有時候還要外加點心,感覺從沒動手做飯過的他會做餅乾?怎麼辦,畫面好難想像,應該是看著書做的吧?還是別人教他?


不管是怎麼做出來的,都讓我激動的不得了。


扇笑著拍了拍我的頭,「快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拿著那包餅乾,我快步走去廚房,剛剛還在忙碌的三人已經準備好,座位前一個碗公大的陶瓷鍋子下正用蠟燭加熱,佔滿了桌子一半的是各式各樣切快好的水果,長長的叉子就擺在盤子邊緣上,甜甜的香氣撲進我的鼻子裡。


巧克力鍋!?


「快點說句話阿笨蛋!」雖是罵人,學長的表情卻是淡淡的微笑。


「太老套的話你就站在那裡不准過來。」休狄難得的開了玩笑。


「我們這裡還有一堆蠟燭可以慢慢燒。」式青拿著塑膠袋晃了晃。


有些東西不需要細想便已經呼之欲出,看著他們我笑了,真不曉得上輩子他們到底欠了我什麼,才會全來到我身邊,這種漲滿胸口的感覺就是幸福,他們給了我比實質上看到的更多更多。


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沒有他們就不行?少了一個就覺得心裡哪裡缺了一塊。


以後的情人節也會一起過的,對吧?


我搓了搓鼻子,在他們的注視下有點緊張。


「你們什麼時候嫁給我?」





然後,他們把我揍了一頓。




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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