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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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獨佔/耳尖(漾式)

×獨佔

有%%%請走噗浪貼傳送門



×耳尖


「那邊漂亮的大姊姊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呢?~」回旅館的路上,維持人形的式青一手搭著我的肩膀,一手不斷朝接上的美女揮舞,再他第N+1次被送了根中指後,式青有點怨嘆人……馬生怎麼如此坎坷地整隻趴到我背上來。


喂!你搭訕不到姊姊也不要來這樣根我耍無賴啊混蛋!


原本我還想說偷偷往旁邊移動個兩公尺的距離,表明我跟此馬不熟,但是現下式青這樣直接黏上來的舉動,讓我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算了,我認了,反正都已經住進了那間詭異到爆點的靈光飯店。


唉……我自暴自棄了。


「漾。」拖行了一段距離,式青在我耳邊輕聲喊道,「你的飲料給我喝。」他老大很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忍住想去捏鼻樑與太陽穴的衝動,呼了口氣。


「我說,你自己不是有嗎?」停下腳步,我回神看向那位很令人頭疼的獨角獸化身,語氣裡多少有點疲憊。


「喝完了嘛。」式青晃晃手裡空空如也的杯子,「來吧,把飲料交出來。」


這樣可不可以算是一種搶劫?


嘴角在聽見式青的話以及看見他伸到我面前討飲料的手時,有點無力的抽了兩下。


我的人生中,還真是出現過不少這種類型的人,真不曉得我上輩子跟這類的人是有什麼仇?還是說我對這種人來說就像是把子般的存在?看到我就自動想過來欺凌一下再說?


式青洋溢著笑容拿走我的那份開始咬吸管,從我手上取走飲料的時候,還順便握住我正要垂下的手,式青一邊喝飲料,一邊感覺心情不錯了晃著我與他握著的手,還一面哼著隨性的小曲。


又走了一段路,這途中式青難得安靜地不說話也不用美女姊姊給我洗腦,安靜地就跟做夢差不多,印象中式青第一次那麼安靜是在跟我哭訴山妖精給他請來了有毛的女性,痛哭很慘地那天晚上,其實離現在也不很久就是了這件事,如果式青不要講話想那些五四三的,單純這樣跟他相處在一起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漾,你人真好……」走到一半,式青突然開口,還是以這樣的句子起頭,「對誰都很好。」


「是嗎……」或許吧,不過我有大半是邊做邊在心理罵髒話,這大約跟民族習性、家庭教育有關,而不是人好不好的問題。


「嗯啊,不過太單蠢是缺點。」很直接的說,式青好像完全沒有委婉的意思,即使他正在根本人說話,也依然如此。


真是的啊……這麼說是要我怎麼把話接下去?


式青撥了下被風吹的有些亂的髮,面光的他似乎說了什麼,不過從我們旁邊湊巧跑過的一群小孩,他們吵鬧的聲音蓋掉了式青的聲音,因為迎向依然閃耀刺眼的陽光,式青的表情讓人看不清楚,突然間還真讓我有種他是幻獸的感覺閃過腦中.好特別的感覺呢?……或是該說,式青真是個個性出入很大的獨角獸。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說我單蠢是怎麼回事啊?


「知道就好。」很老大的點點頭,色馬朝旁跨一步,一個小孩從我們手搭的違章橋樑下鑽過去,「但是呢,本大爺比較喜歡現在的漾。」


我應該感謝你的垂愛嗎?


我稍有些無言的朝式青看去,卻看見有點紅紅的耳尖及側臉,式青顯然在我轉過去看他前就已經撇開頭,望著另一個方向不回頭……這算是……害羞……嗎?


『很呆又很笨,但現在的漾,就很好……』


握著我的另一隻手稍微加重了力道,除了想握牢我的手,我有種,他其實還想抓住其他東西的感覺閃過心中。





「沒有漂亮姊姊我會心靈枯竭,但是沒有漾漾跟漾的愛心早餐我會死翹翹啦!~~~~」


早上十點半,位於黑館內的某房間發出了慘絕人寰的馬嚎,很不巧,那是我的房間,而那個已經讓我丟臉丟到異次元的傢伙,則是我突然很不想承認的……戀人。


式青抱著我的腰,我一腳踩在門外,維持著正要出門的姿勢,現在這種情況怎麼看都很詭異,打個比方,就像丈夫要拋家棄子一般,而太太正努力的使出苦肉計,想要阻止丈夫離家。


有必要為了一份早餐做到這個份上嗎?我說!


「式青我說……我是要去開黑袍會議……」撐著門框,我腦袋上掛滿從天而降的黑線。


「帶我一起去否則我就要害你遲到。」式青爽快的說出目的,並對我進行要脅。


我簡直想跪地哀嚎!


那裡是黑袍會議,不是比基尼女郎展覽會啊!你跟去是想造成女性黑袍暴動嗎還是怎樣?


懶得掙扎的我收回好不容易跨出去的前腳,無奈的抽開式青環在我腰上的手,轉身單膝跪在因為我突然不掙扎了,所以跪坐在地上的式青面前。我擺出認真的表情,不管有沒有說服力,我還是需要擺一下這個表情,「我是去開會。」


愣了好大一下,式青也很認真與慎重的點點頭,「我知道啊。」


「知道的話你就乖乖等我回來吧?」


「不要。」式青沒有被我拐到,一秒馬上就回絕。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一定要跟嗎?」捏了幾下太陽穴,我決定為了以後有效率點,所以打算今天犧牲一點時間來搞定式青,不然每次這樣胡搞也不是辦法!


「哪有每次?」式青伸手過來,捏著我的臉頰向兩旁拉,「本大爺感冒啦!你是真不知還假不知?」


持續對我臉頰施暴的式青,語氣很不滿的說出今日特別難搞的原因……


對不起,我真的完全沒發現一早就在發瘋的老大你感冒!


話說我真沒想到式青這種人也會有感冒的時候,他給我一種細菌靠近他身邊就會被秒殺的感覺。


把手貼在式青的頰邊摸了摸,還真的溫度有點偏高……


真是拿他……沒辦法。


「……反正翹掉一次應該也不會怎麼樣。」雖說是黑袍的例行會議,但是在縣下算的上和平的時代中,黑袍會議根本是等於聯誼,大家泡個茶,開始聊天這樣,只不過聊的內容很……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沒預料我會這麼回答的式青一瞬間睜大眼睛,然後突然朝我撲了過來。


「漾我最喜歡你啦~」


廢話……不喜歡我你是要喜歡誰啊?


將頭輕靠在式青的肩膀上,我想起了幾年前,我們剛認識不久的事情。


式青一直是想撒嬌卻又不敢承認自己實為撒嬌這件事,從以前就是,明明是希望我留下來陪他,卻老是說些令我很想掩面並掉頭走開的話。


「為了不要讓我冒著生命危險翹掉的會議時間浪費,今天內就要給我痊癒。」


從我腿上跳起來,式青完全不像生病的人一樣,活力旺盛、笑容燦爛的朝做在地上的我伸手,「所以漾的早餐是不可或缺的良藥!」


「良藥啊……好吧,你想吃什麼?」把穿好的黑袍脫掉,我將襯衫的袖子捲起來,對式青回以一抹微笑。


然後,我又只看到發紅的耳朵跟一點點臉頰。


……撒嬌成功了,這還在害羞什麼啊?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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