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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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血界paro - 王的寵愛(士金)02.

現實與異界交匯的奇妙城市黑路撒冷,每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過萬聖節、出門得查看地區死亡率的鬼地方。

幾個月前,衛宮士郎作了一個至今的他怎麼也想不通的決定──來黑路撒冷當條子。

那時候的他一定被什麼邪靈附身才會答應遠坂來這裡燃燒他健康的肝與心靈。

自由傭兵不好嗎?自由傭兵很好啊!

但衝動的魔鬼已經領著他到此,並促使他每天濫用警察職權痛毆一票混混與惡徒,不知不覺間習慣每天讓某些蠢貨腦袋爆漿的日常,完全不需要擔心業績不夠該怎麼辦。

就在士郎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離「正義的夥伴」越來越遠的這個時候,黑路撒冷送來了一個比條子工作還要令他胃痛的物件──就是那個在家裡毫無誠意穿衣服,還隨便喊人雜種、雜種的人!

但礙於對方初遇時差點連同值勤中的他一起幹爆始祖的武力值,被蠻橫地入侵居所的士郎只能安份地當個雜種。

──被金燦燦的冷冰器釘在七十幾層大樓外牆吹冷風一整晚這種事,士郎完全不想再多經歷幾次!

尤其在黑路撒冷!!

士郎的選擇不少,但只有將這位大爺供起來,他才能拔掉英年早逝的箭頭,所以事實上他別無選擇。

……然後他就習慣了。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以至於吉爾伽美什突然友善點都讓他戰戰兢兢地回憶自己是否給他吃了奇怪或不乾淨的飯菜。

自己簡直有病,士郎不禁這麼想。

「啪──」他果斷呼了自己一巴掌。

「……你有病?」

剛走出來就看到站在瓦斯爐前的青年煎蛋煎著就賞自己一耳光的畫面,吉爾伽美什一臉關懷智障兒童的嫌棄。

「──剛剛有蚊子。」衛宮士郎板著張臉,語氣硬梆梆地為自己開脫。

吉爾伽美什「嗤」了聲,對這破藉口表示十足的不屑,拉開餐桌旁的椅子逕自坐下。

士郎公寓的早晨大抵如此,俊美得過份的男人穿著鬆散的睡袍坐在餐桌邊,用平板玩各種與危險外表不搭的益智小品遊戲,等待在盧台前忙碌的青年把早餐端上桌。

遊戲叮叮噹噹的音效、電台主持人慵懶的聲音與鍋具碰撞的聲響交織成一片生活氣息濃厚的輕快樂曲。

已經為案件加班好幾天而沒能好好做上一頓飯的士郎一時有些恍惚,這種像「家」一樣的氛圍出現在金髮的惡鬼跟自己之間正常嗎?他們一起生活的時間加加減減也才不足一個月,然而無論自己還是對方,都相當習慣對方的生活習慣,根本沒有他起初嚴陣以待的磨合期。

士郎無法否認,可以為誰做菜這件事,他打從心底喜歡並為此開心。自從離家以來,三餐都是隨便應付打發,已經有幾年的時間沒能泡在廚房搗鼓料理。

挑剔的惡鬼不只對和食接受度相當高,即使是士郎無聊瞎琢磨的創意料理也很捧場地吃上幾口給予評價,這項微小的優點作為說服士郎繼續與他共同生活的理由已經相當充裕。

這麼想著,士郎忽然就笑了起來。

吉爾伽美什動作一頓,忽然放下平板,任由畫面中的小車衝出圍欄墜下斷崖,他則走到今天頻繁發神經的士郎身旁,不由分說地將手覆在對方的額頭上,又捏著他的下巴將她的臉扳來扳去。

嚴肅的樣子簡直像在診斷他是否得了不可醫治的絕症。

「……」士郎夾起燉煮入味的肉塊餵進男人嘴裡,看他以那副正經八百的樣子咀嚼肉塊,臉頰一鼓一鼓的,心情好的出奇,「好吃嗎?」

吉爾伽美什不置可否,扯了士郎的臉頰一把,走去給自己倒杯果汁,隨後竟又走回來,靠著士郎的後背。雖然有干擾作業的嫌疑,但吉爾伽美什的態度更像是陪伴加班加出問題的腦殘孩子的包容,士郎覺得對方一定誤會什麼,但是、嘛……算了。



「吉爾,等等有空嗎?」吃飯時,一向不干涉同居人生活的青年相當罕見地出聲詢問。

「和你的破工作相關的事都沒空。」吉爾伽美什頭也不抬,同住的這段時間以來,士郎約他地次數一隻手就能數得出來,並且十有八九不是好事。

第一次是為了換取情報,帶他去外道神父開設的麻婆拉麵館,最後被拖下水吃了一整碗特製麻婆而拉肚子,吉爾伽美什回家就用天之鎖把亂開支票的青年吊在樓頂的基地,讓他在高空好好思考人生;第二次同樣也是為了收集情報,他們潛入打黑拳的地下擂台賽,衛宮士郎這倒楣的傢伙不過一轉頭的時間,就搞得自己成為參賽選手,打一打還把出來遊玩的始祖引出來,他們和對方大打一架,擂台場也被王之財寶戳成篩子,最後被士郎的同事客氣地請去警局作筆錄;第三次是從魔術師協會回來的地鐵上遇見喝醉就排放瓦斯的怪人,結局可想而知……其他林林總總的悲劇吉爾伽美什已經不想再提,總歸沒好事。

其中固然有黑路撒冷本身事故率就高的原因,但衛宮士郎自身的厄運遭遇機率也不低,吉爾伽美什一輩子從沒這麼倒楣過。

出門買菜倒沒事,相當離奇。

士郎搔搔臉,顯然也想起那幾次轟轟烈烈的邀約,尷尬地說:「跟工作沒關係,我同事被女友甩了,所以把買好的展覽票塞給我,難得沒有工作,我們出去走走怎麼樣?」

「哦──?」吉爾伽美什托著臉頰,玩味地打量青年,收斂起懶散的紅瞳顯得有些危險,「只是出去走走?」

「……不然你還想幹嘛?」覺得對方話中有自己無法猜透的深意,而且不是啥好事,士郎警惕地問。

吉爾伽美什盯著他,確認對方完全沒接上自己的電波,不屑地嘖了聲,破處的傢伙還表現得像個童貞真令人不悅。士郎眼睜睜看著對方繞過餐桌,動作俐落地跨坐到他腿上,浴袍鬆散,漂亮地過份的男人幾乎全裸地貼在他身上,撐著他的肩膀俯視他。

「雜種,你根本不懂約會。」吉爾伽美什揪他頭上那簇白毛,「逛街、吃飯、上床,缺一不可,只逛街算什麼?」

「──這種事情什麼時候變成一套?不對、這才不是約會!」差點就順著吉爾伽美什的話被繞進去,士郎趕緊扳正話題,「這只是很『普通』的邀約,普通的!」

吉爾伽美什意興闌珊地怎麼坐上去就怎麼爬下來,「那找你的閨蜜去吧,本王還沒閒到有時間陪雜種溜彎。」

遠坂才不是他的閨蜜!

士郎哭笑不得,卻不敢就這麼放任吉爾伽美什走開,說不定哪天就被小心眼的同居人又給釘在對面大樓外牆吹冷風。他抓住對方的手腕,乾巴巴地說:「約會就約會,掛什麼名號都無所謂,總之請和我一起出門、把你整天的時間交給我!」

唔。

儘管不情願,吉爾伽美什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命中好球帶。以前最看不順眼的固執眼神,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景況下重現,吉爾伽美什盯著青年琥珀色的眼睛中自己的倒影有那麼一瞬的失神。

他也能成為這死腦筋、只會為自己愚蠢的理想弄得遍體鱗傷的傢伙執著的物件?

吉爾伽美什被取悅了,如此簡單地。

「……脫掉。」

「咦?」

「褲子脫掉!」吉爾伽美什惡狠狠地瞪著傻住的青年,態度惡劣地命令道:「立刻!馬上!否則把你吊基地台!」

衛宮士郎就是有本事害他將好端端的性/愛弄得像惡徒逼迫他人殺人放火的樣子。


後言:

大家新年快樂~

終於辭職不幹的我來復健了^q^,寫文手感全失的日子真口怕

新年新希望,希望今年可以寫一本自己也很滿意的士金本(雙手合十

辣麼廚AUO的我,不自己產一本真是說不過去

雖然我的FATE/GO還是他媽的沒抽到金閃閃ˊ_>ˋ+


下回要開車(?),有沒有什麼開車的好方法可以推薦一下(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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