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land

各位日安,這裡是阿夜。
想到就挖挖坑、放放地雷(乾)
冷CP專業戶,專注割腿肉、圈地自萌一百年
想捕獲野生又活跳跳的阿夜請go噗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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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祭品坑(跳哥x崽)01.

×還沒看過大家傳記,都在吃同人(爛),純腦補,所以一定有ooc

×挖個坑慢慢補/抓手感/文名匱乏(掩面

×請給我跳跳哥(跪)/話說(草/茨)親子嗎幾可愛(欸#




01.

 

炎炎夏日,連吹拂的風都帶著熱度的季節,對換了新住處的臉狐來說簡直是場災難。別於山裡的涼爽,山下城市的氣溫令自帶毛皮的動物化身坐立難安,偏偏最近衝動購物下添購的新裝連腳踝都裹的嚴密。

災難啊。

臉狐萎靡地賴在樹下,連幼女都無法令他鼓起幹勁。

昏昏沉沉地靠著樹幹睡著,青年的眉宇微微蹙起,不輸服的模樣似是連睡夢中都擺脫不了惱人的暑氣,他卻深陷其中。

跳跳哥哥在庭院中找到臉狐時,他就是這副作惡夢的樣子,令他湧到嘴邊的話默默吞回肚子。

「嗯?兄長君為什麼站在這裡呢?」端著托盤的溫柔女子有些驚訝地出聲詢問,因為體質對陽光相當感冒的關係,跳跳家的孩子們大多在夜晚出沒,像現在這樣大白天,並站在面向庭院的長廊上,櫻花還是第一次看見。

跳跳哥哥呆愣地指著已經縮到樹幹後,僅剩的那一截蓬鬆尾巴,道:「阿臉看起來不舒服,我想幫他,但不知道怎麼辦。」

「說不定是水土不服,有點中暑也不一定,茨木先生也是呢,懶洋洋地縮在有冰塊的房間裡。」櫻花輕笑,遞給跳跳哥哥一碗酸梅湯,「喝點水,把體溫降下來就行啦,別擔心。」

「原來是這樣啊。」腦中一盞小燈籠忽然點亮,從沒中暑煩惱的跳跳哥哥全然沒想過這方面的可能性,道完謝,轉身就走。

「欸等等!傻瓜!叫你等等!」從盡頭傳來的,是桃花妖明亮的聲音,嬌小的身影答答答地衝到面前,把某物硬塞到跳跳哥哥另一隻空著的手,衝他眨眨眼,「拿去用吧,用完記得還給神樂,你要是被太陽烤焦在庭院,弟弟君會很煩惱呦。」

只顧著臉狐,自己還真忘了不能曬太陽這件事。

跳跳哥哥木愣地點點頭,直到兩名細聲交談的女孩子走遠,才撐著愛心傘,端著愛心酸梅湯,慢吞吞地走到樹下,為臉狐遮去斑駁的陽光,帶來舒適的冰涼。

看著青年姣好的眉不再糾成一團,跳跳哥哥開心地用臉頰蹭了蹭臉狐柔軟的耳朵,把臉埋在柔順的髮絲間。

「媳婦……」偷偷的、小小聲的輕喚,即使無人回應,他嘴角的笑仍帶著吃了糖的甜與滿足。

「媳婦……」

不太聰明的大男孩在青年身上學會了什麼是得寸進尺。



臉狐從渾渾噩噩的午睡中醒來,已經是太陽要下山的時候。縈繞在鼻息間的,是一股微弱的死者氣味,不到難聞的程度,反而像來者身分的記號。

動動僵硬的脖子,臉狐仰望那張隱沒在陰影中顯得陰森的青臉,「……你在作什麼啊?呆子。」

低下頭的大男孩,臉上一本正經,「不呆。」

想了想,跳跳哥哥又說:「你很難受,我想幫你,我幫上忙了嗎?」

「……姑且、算是吧。」夾雜在字裡行間的閃躲連臉狐自己都覺得慘不忍睹,他果斷起身,「謝謝你,但下次不要再這樣。」

「媳婦!」不知臉狐怎地就疏離起來,大男孩揪住他的袖子疑惑地喚出聲。

「你──」臉狐話還沒說完,一股臭味撲鼻而來,他轉身就將人撲倒在地,用自己的身體遮擋大半夕陽餘暉,向下一掃,毫不意外看見大片的灼傷,臉狐一陣氣悶,連獠牙都不友善地露出來,「你這傢伙有沒有作為殭屍的自覺啊!?要是白天的話,這隻手就直接變成焦炭,不痛嗎?你感覺的到痛吧?」

面對對方的怒火他手足無措,只會緊緊抱著他,一遍遍地道歉。要讓媳婦開開心心的,跳跳哥哥是這麼想,儘管他覺得能夠阻止對方離開,同時讓自己心安,這點灼傷不算什麼。

從他臉上讀懂內心想法,臉狐要氣炸了,他告訴自己要冷靜,但顯然有點難度。

想想跳跳弟弟知道他哥在他旁邊還把自己弄傷會露出何等懷疑的表情,可愛的妹妹會怎麼纏著兄長表達心疼,更加凸顯自己的失誤,臉狐就不想面對這一家子。他怎麼會以為對方不會伸手拉他呢?思考到最後,臉狐反而反省起自己的衝動跟大意。

「兄長君、阿臉,該吃飯了喔?」一片陰影投射下來,循聲望去,是彎著腰看他們的螢草,「你們在玩遊戲嗎?」

草總威武!!

臉狐把傘往跳跳哥哥懷裡一塞,迅速地爬起來,將跳跳哥哥那隻受傷的爪子舉到螢草面前,

「救命!」

他受到譴責的良心需要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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