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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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世事總是不講理(士金) 01

×OOC/很隨興的想要讓士郎覺得崩潰(是粉)/只有慢心從不MISS的AUO最棒了(真的是粉



在英國的生活忙碌而充實,接受魔術的訓練、和凜一同到時鐘之塔上課,回到租屋處就會被宅在家裡一整天的「室友」驅趕去做飯。

當同學三兩結伴去酒吧舞廳玩耍,或是做些更有建設性的事情──例如讀書會或參與其妙的宗教啟發團體時,衛宮士郎的日常依然和在日本時相差無幾,過著學校、超市與宿舍這樣三點一線的生活。

今天也是老樣子,拎著超市買來的晚飯材料,士郎腳步輕巧地跨上台階。

才剛站在門口掏鑰匙,門扉「啪」地敞開,室內溫暖的鵝黃色光線倏然照在士郎臉上,令他一瞬間不適地瞇起眼。

「太慢了,你想把本王餓死嗎?雜種。」以傲慢的姿態堵在自家門口的人,有著相當俊美的外貌,絲綢般金色短髮、帶著無法忽視的壓迫感的紅瞳,光是身上的氣場就讓人連對視都做不到。只是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不只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浴袍也亂糟糟的,而這亂糟糟的程度,足夠士郎報警,讓波力士大人以公然猥褻的名義將對方逮捕。

腰帶根本沒有繫上的浴袍,完全愧對了他身為一件衣服應有的遮蔽作用,三點全露地敞開在正直過頭的青年面前。「咚──」士郎一下就摔了購物袋。

「……雜種?……喂、Faker──做什麼!?」吉爾伽美什怪異地挑眉,上前拍了幾下青年的臉頰,哪知,這行為就像觸動了某樣開關,士郎微蹲,雙手揪住浴袍將吉爾伽美什扯向自己,趁著對方重心不穩,手托住男人的臀,以一種像在抱小孩的姿勢飛速奔向房間。

無論吉爾伽美什是揪他頭髮還是捶他後背,吃疼的青年依然故我。粗暴地將人埋進被窩裡,憋著一口氣的士郎才向著滿臉不悅的男人低吼道:「好好穿衣服啊!如果是其他人怎麼辦!?」

在青年過於粗魯的對待下,吉爾伽美什的脖子裂開一道口子,就在士郎紅著耳朵閃避他的視線時,「啪」地一聲,那顆尊貴無比的頭顱滾落在床舖上。

「……」

「……」

青年羞澀又略顯崩潰的態度很好地取悅了吉爾伽美什,也就不計較士郎亂來的舉動。

隨手撿起自己掉下來的腦袋瓜放在小腹上,以一種閒適的姿態靠著眠被堆,吉爾伽美什一腳踩著青年硬實的小腹,惡劣地笑,「本王的身體沒有哪處不能見人,能夠看見本王的裸體是榮幸。」

「──這才不是重點!」士郎忍不住衝著眼前人低吼。

不過短短十秒不到的時間,製造的吐嘈點已經滿到士郎根本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才好。

相當糾結地抹了把臉,在吉爾伽美什興致滿滿的目光下,他抓住正企圖踩踏小士郎的那隻腳塞進被窩,轉身去櫃子翻衣服。

服侍的工作,即使腦子完全放空,習以為常的士郎也能靠著本能把事情作好,雖然這種習慣說來挺悲傷,但對於需要撥點空間靜靜的他來說,真是再方便不過的能力。

為吉爾伽美什套上舒適的居家服,當扣好針織外套的扣子,回過神來的他正好和擱置在下腹處的腦袋對上視線。

「……不行。」士郎「唰」地站起來,「我需要去外面跑幾圈。」

「站住!不就是頭掉下來而已,本王才不要因為這種原因吃外食。」為僕人製造亞洲大陸那麼大塊的心理陰影面積後,仍然理直氣壯的王者,單手就把準備去靜靜的士郎摔回床上。

「一、般、來、說,頭才不會掉下來!」士郎瞪向吉爾伽美什,視線只對上一個斷面整齊得彷彿惡作劇的脖子,受到二度創傷的青年雙手摀著白皙的脖頸爆走,「總之黏起來吧,用強力膠一定黏的回去,絕對要黏回去!……再不行的話,熱熔膠總可以吧?……啊啊啊啊,神明啊、老爹、未來的我,這也是成為正義的夥伴的試煉嗎?」

吉爾伽美什被對方一連串的碎碎念弄得十足煩躁,忍不住咋舌,僅剩的左手毫不留情地對著士郎的腦袋巴下去,「啪」的一聲十足清脆,像當機一般的青年直挺挺地向著兇殘的同居人倒去,吉爾伽美什倒難得寵溺地順勢將人按在自己肩膀上,安撫地拍著青年寬厚不少的背。

他人的味道、他人的溫度。在日夜共處的兩年間,即使是唯我獨尊、孤傲的王也已經習慣了,習慣兩個人的生活,這是最初針鋒相對時想都沒想過的未來,更別提寵愛這個斬斷自己手臂的雜種。

然而,命運的進程總是難以預料。吉爾伽美什並不是小氣的人,在養傷之初,給予士郎充足的心靈與肉體霸凌後,總算迎來相對和平的日子。畢竟士郎就是那麼個任勞任怨,還有一手好廚藝,除去死腦筋這點,的確是個好孩子。

直到被壓的有些發痲,吉爾伽美什才將身上的青年扔到一邊,拿起自己脫落的腦袋放回脖子上,同時無情奴役道:「撒嬌夠了就去做飯!」

「……」士郎摸摸鼻子,同住那麼久也知道剛才那下估計是吉爾伽美什最後一點的耐性,誰都不會想看見餓肚子餓過頭的英雄王,包括士郎。

憋著滿肚子的疑問,士郎下了床。正好這時吉爾伽美什接好頭顱,像個沒事人一樣的王盯著青年的背影,冷不防地開口,「──雜種,你該不會有買蛋吧?」

「──!!!!!!」直到這一刻、這個瞬間才想起被自己摔在門口的購物袋,簡直晴天霹靂的士郎「咚咚咚」地飛奔而出,一系列一點也不沉穩的行為舉止讓後頭的吉爾伽美什「哈」地笑出聲。

毛毛躁躁粗心大意的衛宮士郎,這不是……相當惹人憐愛嗎?



熱水燙過後用特製的醬料涼拌的蔬菜、香料特調的漢堡肉排、摔殘的雞蛋製成的蛋捲,搭上清爽的蔬菜番茄蘑菇湯、自製的醬菜、盛一碗白米飯,香噴噴的晚飯簡便地上桌。

看在士郎有百分之七十的注意力是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近乎神經質地防備著再一次的斷頭秀,吉爾伽美什相當寬宏大量地原諒今日簡樸過頭的飯食,並運用整頓飯的時間欣賞青年如坐針氈又戒備的模樣。

終於憋到吃完晚飯並整理好碗盤與廚房,快要憋出內傷的士郎一屁股坐在吉爾伽美什旁邊,去頭去尾地蹦出硬梆梆的三個字,「怎麼了?」

士郎發誓,他真的思考過了,只是想問的事情多到他腦袋無法負荷,又選擇困難癌發作地無法刪去,最後反而省略過度地只剩下這句沒頭沒尾的疑問。

吉爾伽美什握著遙控器轉台,漫不經心地道:「看過童話故事嗎?因為拒絕一個三百多歲還裝年輕的魔女搭訕,本王就被歇斯底里的老女人詛咒。」

「……就這樣?」比自己預想的數種情況還要簡單的事發經過,已經作好吉爾伽美什把天都捅破、準備擦屁股的士郎錯愕的只能露點。

「你那種失望的態度想表示什麼?嗯?」吉爾伽美什身子一歪,側躺下來,整個人大剌剌地橫在人家身上,並抬腳踩士郎的臉頰,「要是你的程度像樣點,本王才不會中招,這還是靠著本王原有的對魔能力減低影響後的結果,差點就要被分成好幾塊丟棄到世界各地,你這個拿著本王給的令咒卻毫無貢獻的雜種,好好地自我反省,感激本王的寬容!」

「敬愛的吉爾大人最棒了,萬歲~」毫不掩飾自己的敷衍,拉住吉爾伽美什的腳搭在肩膀上,士郎無奈地嘆息。這十有八九是對方慢心的結果,作為一個過來人,士郎對這名傲慢過頭、以至於懶得認真起來的王者還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所以他果斷放棄探討事發經過,轉而討論解決方法。

「這個詛咒該怎麼辦?」力道適中地捏著吉爾伽美什的腿,對魔術的認知仍有限的士郎蹙著眉頭,「需不需要麻煩遠坂──」

「也就只有把頭拿下來這點用處。」吉爾伽美什相當不以為然,「等你的魔力量足夠,自動解除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說著說著,撐著臉看電視而感覺到痠痛的男人扭了紐脖子。

「喀噠。」

「啊。」

「……」

金燦燦的頭顱咕嚕嚕地滾到地毯上。

吉爾伽美什覺得鼻子有點痛。

……

「遠坂──!」

「雜種,回來!這種小事給本王三兩下的習慣!」

「不可能!作不到!絕對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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