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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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續‧你好嗎?(士金)

×比起聖杯戰爭,談戀愛比較重要啦(雷

×很隨興的後續/沒頭沒尾/這裡只有傻白甜的笨蛋情侶/蒂妮胃痛



美國西部荒原,衛宮士郎對這個關鍵字的印象除了腦子裡的地理資訊氣候要素,就剩下西部牛仔跟騎著重機在馬路上橫行的飆車族。先不論這種刻板印象到底正不正確,對於曾被捲入聖杯戰爭的青年來說,這裡真是個好地方啊。

地廣、人少,相當適合給狂熱追求聖杯而不惜弄出這番誇張動靜的神經病互相廝殺,並且不大會波及無辜民眾。

筆直的公路延伸到地平線之外的地方,人類在這片廣闊無垠的土地裡顯得無比渺小……至少士郎覺得自己抵達目的地的時候,聖杯戰爭可能也結束了吧。

轉乘巴士抵達某個觀光小鎮,除了當地居民外,還有許多世界各地的遊客,這讓士郎一個東方人不那麼顯眼突兀。穿著棒球外套、牛仔褲配短靴,背著包的青年就和所有獨自旅行的青少年沒有太大區別。

一、二、三……不,是五個嗎。

隱藏在鴨舌帽下的雙眼隱蔽地觀察周遭的人群,小小一個城鎮,一下就讓他找到五個某些勢力的眼線,啊……也是,吉爾鬧出的那動靜估計讓不少勢力驚呆了吧?那可是從來沒有人見過的、最古英雄王的全力一擊(大概)。住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閒來無事會把他抓去道場虐菜的吉爾曾經坐在他的肚子上囂張地表示過:「本王的全力一擊可是毀天滅地,一不小心就會把世界弄壞的對界寶具。」

……現在世界沒被毀滅,自己還能在這個小鎮悠閒的吃個漢堡,估計這位習慣性慢心的王還是沒發揮100%的威力吧。

啊、不過也有可能是與其對戰的從者的什麼能力挽救了對地球的會心一擊……可能嗎?

臨時借用遠坂放出的使魔,還沒趕到現場獲得情報,就撞上爽快打完一架的吉爾伽美什抓走,真是個悲劇。噢對、自己還得還遠坂一隻使魔,已經被收進王的寶庫中的東西,他才不相信那位人類最古的胖虎會還給他,這點士郎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總之,今天就在這裡整備一天吧。天知道他昨天還在南美的某個角落吃沙,任務結束後就匆匆忙忙趕來,還沒好好睡上一覺。訂購的武器已經分批寄送到預約的旅館,雖然不打算干涉太多,如果要破壞聖杯的話,果然還是會和這次的master們起衝突,一定程度的武裝是必要的。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適當的規劃──

「噢!該死,這些狗娘養的有錢人搞什麼鬼!?」

「嘿、冷靜點,你至少該感激這位小少爺把直升機停在路面,而不是你剛貸款買的新車。」

「閉嘴,你們這兩個白癡!天啊!他下來了,真是個美麗的男人,和某些只會偷摸女服務生屁股的傢伙就是不一樣。」

一陣陣誇張的驚叫打斷士郎的思緒,店裡鬧哄哄的,紛紛有人站起來或湊到窗前想看個究竟。士郎沒什麼湊熱鬧的興趣,但也不打算表現得過於突兀,只是抬頭瞥了窗戶一眼。

「……」

「啪搭」嚼了一辦的薯條掉在餐盤上。

那個將直升機大剌剌停在空地上而被罵作「有錢的神經病」的人,穿著與天氣完全不相襯的華麗豹紋大衣、配戴金塊耳墜、整個人金光閃耀得令人難以直視,明明是暴發戶式的穿搭,那個人無論長相還是氣度都完美地將其拉上「時尚」的層次,加上那邊走邊摘墨鏡的動作,簡直風騷的連男人都會拜倒在他褲管下,那就是──吉爾伽美什。

士郎覺得自己就算沒有高血壓心臟病,現在也需要來幾粒降壓藥。

吉爾伽美什顯然對士郎那副癡呆的表情很受用,衝著青年抬抬下巴,那意思很明顯是「本王來接你了,感激涕零吧!雜種,本王允許你擤鼻涕,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一刻還在預想騎個機車好了的青年,下一刻已經坐在直升機上並擔任那個被指使與欺壓的可憐駕駛……吉爾伽美什這惡棍,先前把原‧駕駛趕下去,讓對方到旅館代領他的行李。

「──這太誇張了!」在螺旋槳轟隆轟隆的噪音中,被一連串變動震驚得失語的青年握著方向桿大吼。

「這是驚喜。」吉爾伽美什替他戴上耳機,順勢啄吻青年乾燥的嘴唇,臉上滿是張揚的笑意,「華麗一點才好。」

「……天知道你總是對的。」士郎近乎自暴自棄地按住吉爾伽美什的後頸,用力地貼上對方柔軟的雙脣,甚至咬了一口。

王是那麼寵愛的縱容著自己的物件近乎冒犯的舉動。

在纏人黏膩的吻中,吉爾伽美什忍不住悶笑。

簡直就像被等待自己歸家的大狗舔了一臉口水似。

記憶中這個一直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足夠成熟穩重的青年,從來沒有這麼熱衷於親密接觸過。

嘛、這也相當有趣不是嗎?

作為他的王,自己的物件偶爾撒個嬌,寬容地放縱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吉爾伽美什你簡直是我的天災。」士郎鬱悶地矯正直升機嚴重偏離的航路。

「本王難道不是你的世界嗎?」男人還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又理直氣壯。

「……Archer會哭的。」固有結界裡面要是出現一座吉爾伽美什的巨大雕像或是顯現其他什麼可怕的現像,例如天空出現吉爾伽美什的臉之類,Archer估計會拼了命也要再回到過去,把他的腦漿都揍出來才能安心。

這太可怕了,簡直是惡夢。

「嘖!」雜種就是雜種,好聽話都不會說的廢物。

吉爾伽美什火冒三丈,靠在士郎肩膀上不再說話。

那瞬間,心裡一些說不清的東西變得踏實。

那是七百多個共處的日日夜夜中養成的小小習慣,吉爾伽美什總喜歡把他當靠墊,而那時的自己抱持著只要他不要滅掉多餘的人類,對他作什麼都行的犧牲心情,對此也從未反抗,不知不覺就成了習以為常的事。

還記得遠坂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那驚悚至極的表情,士郎幾乎忍不住笑出來。

不可否認,吉爾伽美什的確不是他的世界。

卻是他的世界中不可分割、融入骨血中的一部份。

……好吧,果然還是只能對不起未來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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