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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網三]猛犬之紅線(明策)上

曾經,這座流民營也有過一陣平和的時光,各大門派的俠士儘管做不到和樂融融,至少能冷靜客觀理智地互助合作,但任何故事都需要個轉折,這樣微妙的氣氛在陸悠拾了隻「落水狗」回來,並且傷勢痊癒,能夠獨自出門浪之後,往昔的養老氛圍從此成為回憶,雞飛狗跳才是現在進行式。那軍爺的性格之破已經令他獲得「狗策」一代稱,大名李年長估計只有陸悠喚著。李年長到底做了什麼,讓自己一個酷炫狂霸跩的軍爺比丐幫還要不受歡迎?真要說的話,其實也沒幹什麼,就李年長自己的說法,他只是很專注在──「復健」。對於這種說明,陸悠信了嗎?做為李年長的「監護人」,陸悠信了。在唐嶽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下,平時總像在神遊的陸悠相當認真地為小夥伴解釋一番。還用樹枝在地上畫表格,分析能力那是槓槓的。……連古嶔都不知道自己這看著就像長期癡呆的貓仔徒弟居然這麼高智商。如果說丐幫的嗜好是「喝酒、玩鳥、打女人」,討人嫌的部分至少可以分成三種族群,那麼李年長的「虐菜、虐菜、還是虐菜」完全就是集中在同一族群,不存在灰色地帶,切換成李年長自己的視角則變成「復健、吃飯、休息」這樣健康又規律的生活……顯然雙方完全沒有溝通的可能性。陸悠心裡什麼都清楚,既不會特別湊上前惹得李年長不悅,也不會真正讓自己監護的對象引起公憤,那尺度拿捏之精準真是令人捏把冷汗,偏偏陸悠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幹了多麼可怕的一件事,但唯一知道陸悠的放牛吃草實際上並非真的Let it go 的人只有唐嶽,很顯然作為一名合格的刺客,他會將這個秘密帶進墳墓裡──即使他現在才十三歲左右。
除了陸悠自行暴露的小夥伴,總覺得哪裡有些微妙的李年長則全靠著野性一般的本能感知到一些說不上來的東西。
但那是把自己這條爛命千辛萬苦撈回來,每天像伺候大爺一般包辦他盥洗擦身吃飯出恭等等大小事、偶爾還得應付其他被他胖奏一頓後找上門來的「受害者家長」的「鏟屎老」,光就這幾點,李年長完全可以無視那點不協調,待在這裡養傷。
一日,在李年長重傷好了大半後,成為流民營第二位不受歡迎的原第一位──常璃,剛把一七秀坊小男生敦成球、嚶嚶嚶地跑去找師姊哭哭,就拎著酒罈子和李年長一起蹲坐在樹下。
「嘖、娘砲。」仰頭灌了一口又刺又辣的酒水,常璃不屑地嫌棄。又喝了半壺,忽然一肘子戳在李年長腰上,「大叔,你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啥時走?」
「……」被戳到傷處的李年長一瞬間內傷,摀著腰說不出話。沒聽見回應的常璃瞥他一眼,砸砸嘴,「當我沒問,你這腎虛的樣子還是再讓貓仔給你養養唄。」
……並沒有腎虛!
「說是走,也沒地方好去。」被煙嗆壞的嗓子,聲音聽起來異常嘶啞,除此之外倒並不影響說話的能力,只是這連李年長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聲音,令本就不多話的他變得更為沉默。男人如殘陽般絢麗的橘紅色眼眸注視蔚藍無雲的天,常璃的雕在空中自由地遨遊……宛如起初踏入天策府時,那個年幼無知、心懷凌雲壯志的自己。
「殺人、報仇、自殺,或找個誰同歸於盡。」邊說邊扳手指,「古叔救回來的天策府小哥十個有九個都選擇正麼幹,我估計你也是。」
「……」李年長覺得這妹子真不會聊天,憂慮了一會陸悠交友的品味和眼光,他慢吞吞地道:「我本來也這麼想,但醒來五天後,陸悠就拎著滅了我兄弟的狼牙軍官的腦袋回來,說他和唐嶽摘山菜的時候順手摘回來的土產。」
臥嘈土產這詞不是這樣用的西域人!!
說著,自己也被這無厘頭的話弄得不禁失笑,「所以不知道啊。」
「那你就待著唄,貓仔估計也沒想趕你。」常璃站起身拍拍屁股,「這麼好玩的事也沒叫上我,本姑娘先去把那兩小腦殘敦了。」說著兇殘發言的少女唰地躍上屋簷,一會功夫就不見蹤影。
李年長默默無語,低頭繼續擦槍。這物件也是陸悠「採山菜」的時候給他拾回來的,傷痕累累的長兵已經損壞的無法使用,但帶著陪伴自己征戰沙場多年的「夥伴」在身,醒來後一直飄著的心在那握住自己的兵器瞬間踏實了。不管是還沒能下地那會,還是現在,李年長每日都會仔細地擦拭它,沉澱的同時,如常璃所問,思考自己之後到底該做些什麼。
只是陸悠去採個山菜就打亂了他好不容易得出的結論。
到底想做什麼、去哪裡,他自己也不知道。
李年長揉了揉臉,將額頭抵在手腕纏繞一圈的紅線上,半晌沒有動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件還帶著餘溫的披風蓋在他的肩背上。恍惚地抬頭,自作主張替他加衣服的人正蹲在自己面前,將披風的繫帶綁上。一頭淡金色的長捲髮隨意地紮成一束馬尾,穿著漢族常服的模樣樸實許多,只是一雙異色瞳與別於中原人長相依舊顯眼。
「有痕跡。」額頭壓出來的紅色凹痕,配上男人有些呆愣的表情,傻呼呼的樣子讓少年牽動嘴角,很有趣似的伸手出手觸摸李年長的額頭。
這模樣倒是比前幾日天塌一般憎恨著全世界的模樣好得多,陸悠這麼想著。
如果不提兩個人的年紀落差略羞恥,被摸摸頭其實是件相當舒服的事,左右四下無人,李年長也就順著讓陸悠給自己順毛,只是少年的手剛貼上來,李年長就憋了氣。
「──你剛摸了什麼東西?」拉緊披風,李年長向後避開。即使是沒那麼講究的糙漢子一個,他還是不想被滿是怪味的手糊得整頭都是。
「噢,剛洗了豬肚、豬腸什麼的。」陸悠人很好地收回手。
──媽的!爺的鏟屎老一沒注意就跑去淘豬屎了!還要拿帶著屎味的手給爺順毛!?操!
「走。」整個人都不好的李年長「唰」地站起身,拎雞仔似的抓著陸悠後領的連帽拖著走。
「欸?咦──」整個人不明就裡地被拖行,陸悠發出幾聲連驚呼都算不上的音節便由著李年長。
李年長還能做什麼?去跟陸悠那三八妖人師父拿了皂角,兩人就去井邊洗手。
長年習武的人,手心粗糙的繭子厚,儘管陸悠才十三四歲大,也只是比李年長的要再薄那麼一咪咪。
搓著泡泡,李年長摳了摳陸悠左手無名指根部,隨意地問:「線呢?」
陸悠奇怪地瞥他一眼,「收起來了……總不可能戴著它掏豬內臟。」
「……」一臉「我就覺得你會這麼幹」的軍爺。
「……」一臉「我操你對我有什麼奇怪誤會」的貓仔。
為了不繼續互相傷害的話題,李年長低頭專心給陸悠搓手。
遠處看過去,兩人蹲在那手握著手不知在幹嘛,還兩個男的,常璃深覺那氣氛膩歪的可怕,相當嫌棄地扛著棒子走人。私下偷跑玩耍不揪的罪人,一個隱身不知龜在哪裡,一隻在和人玩手拉手,有氣無處撒的常璃在轉身的瞬間就決定好了,他要去敦那群肉腳小屁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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