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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網三]猛犬(明策)

×喵太X軍爺這樣(欸),掉在路邊的哈士奇,撿到就是我的惹

×窩家三組人都粗奶玩惹(樂轉),各種小廢文短篇等我(欸#



那男人嗓子嘶啞,樣貌邋遢,衣服破爛,半身的燒傷猙獰可怕。明明血不斷地流,瘋狂的人卻仍然緊握長槍,在狼牙軍的包圍中、夥伴的屍體旁跳著名為殺戮的舞蹈。
也許是被沖散的天策軍小隊吧,然而無論如何,他們注定在此被狼牙碾碎,毫無意義地死去。
本應該是這樣的。
但當那抹紅映入眼中的瞬間,陸悠覺得自己被劈成兩半,理智告訴著他遠離、別多管閒事,本能卻不斷慫恿著他,去做些什麼,總之──救下那個人。
只有那個人,或許才能告訴他,此刻在他胸口中不停鼓動、大聲喧囂,幾乎就要呼之欲出的衝動是什麼。
混亂中,就這麼找了個理由打發自己的理智,陸悠從右側揪出了一直杵在那裝背景的小夥伴,不顧唐嶽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逕自道:「我去引開那個狼牙軍,你看準時機,用子母爪把那軍爺揪回來。」
「喂──」顧不上吐嘈一通這死外國人怎麼講起中文這麼正常,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吃螺絲,和平時那怪腔怪調根本兩個人這回事,唐嶽才剛喊出聲,那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矮冬瓜帽兜一拉,唰地就隱身,消失在他的眼前。
只見兩個瞬移,那個明教出來的神經病已經抵達那對狼牙軍中間,少年那點身高,一下就淹沒在成堆的狼牙軍中,但很快的,這不起眼的小豆丁竟引起十足的動亂。人群中刀光閃爍,陸悠連打帶跑,人流密集的中心處一下撞成一團,這副在刀鋒上戲耍的模樣幾乎要令唐嶽好不容易練成的冷臉崩裂。
已經不是責怪自己的搭檔不受控的時候了。從包裡掏出師父硬塞給他的香粉試作品,毫無留戀、毫不猶豫,合著火球,毅然決然地扔進人群。
「澎」,這聲響不大不小,在廝殺的吆喝吶喊中根本聽不見,然而一股又粉又紫的煙霧,以及令人頭暈目眩、倒地不起的凶猛氣味瞬間炸開,場景一瞬間如夢似幻,像仙女下凡般,所經之處人人跪伏。
但現實是,那些可憐人是被禁錮在小匣子裡、據說是給女孩子妝扮用的香粉的不明氣體給放倒,雲霧中也並沒有美麗的仙女姊姊。
唐嶽趁機躲在殘骸樹蔭的陰影間悄然潛行,看準煙霧中那唯一搖搖晃晃地站著,以意志硬扛一切的身影甩出鎖鏈!
眼見那破破爛爛的人向著自己飛來,只要接住就能快速撤退,半路卻飛來暗器打歪子母爪!角度刁鑽的暗器另那人瞬間往另外個方向飛去,唐嶽正顧著閃避暗殺者的追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名天策府的軍爺如斷線的風箏往樹幹飛去,以那人的身體狀況,這一撞大概連剩下的半條命都得去了!
閃瞬,陸悠一招幻光步落在了人與樹的路徑中間,硬生生接住向著自己甩來的人,唐嶽正因為這一連串變故而有些呆,一眨眼,那逼近的暗殺者被半路殺出來的棍子敦成一團,翻滾著撞到樹幹上。這神來一棍的主人不給唐嶽發表意見的機會,一棒不輕不重抽在他肚子上,以強硬手段讓人閉嘴後,凶殘手段和可愛外貌成反比的少女一手人一手棍子地飄上樹幹。
「走!」常璃向著陸悠喝道。
陸悠沉默地緊隨其後,總像在發呆的漂亮小臉難得染上肅殺與緊繃。越是抱緊就越是深刻感受到,懷裡血肉模糊的人只要稍稍用力,從指縫到掌紋,全被炙熱的血液侵佔,一片濕滑。殺人不過是瞬間的事,陸悠是第一次,看著活生生的人走向衰敗,怵目驚心。傾盡所有的殺戮已經透支這人的身心靈,氣若游絲,稍稍喘不過氣,那抹微弱的氣息似乎就要就此斷絕。
「──沒事了。」看著那雙意識渙散的眼,陸悠如此說,隨即抬頭注視前方唐嶽被常璃拋著玩的畫面,喃喃自語地復述,「沒事了。」



人家的小徒弟偶爾抓個雞啦、螃蟹的,那都是在容許範圍,屬於師父甜蜜的小確幸。但古嶔門下那隻西域來的小傢伙,除了性子令他這自認通透的師父看不清以外,連拾回家的物件都和小貓小狗差了十萬八千里,特立獨行地令師父他近乎崩潰。
他就不懂了,就是去挖個山菜,自家徒弟是如何弄了個了無生意、只差一口氣就要去了的「人」回來,難道是給師父他挖了棵修行千年的山菜精,將人家揍成殘廢,打著帶回來加菜的主意?
無論如何,古嶔還是疼愛徒弟的,和自家坑爹的徒弟對視不超過三秒,妖嬈慵懶的好好一苗疆男子踏入了忙成狗的急救修羅場,那真真是傾盡他畢身五仙教所學,不是和藥材處在一起,就是和徒弟拾回來的山菜精處在一起,而他那坑爹徒弟,也就只能顧個藥爐、送送吃食、提醒師父記得洗澡,或是用手指戳弄病患,醫術是半點不通,連打下手都無法。
怎麼就那麼恨呢。
好不容易熬過危險期,古嶔後續照料問題扔給了自家徒弟,又找來唐嶽他師父──一溫柔婉約的秀坊女子託她代為照看,便攬著自家的蛇啦、呱太等等,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此刻估計天塌下來也無法把他弄醒。
月上中天。
打了一個又大又長的哈欠,孫漣攬起自家已經撐不住、靜靜歪倒在床柱邊睡覺的徒弟,道:「小悠早點睡啊,這小軍爺估計明日就會醒啦,困的話就別強撐著。」
盤腿坐在床上的陸悠從話本中抬起臉,聞言便點點頭,「謝謝孫姊姊,我會注意的,晚安。」
「晚安。」揉了揉陸悠一頭柔軟的捲髮,被極好的手感療癒一翻,孫漣才踏著飄忽的腳步返回自己的房間去。
沒辦法,既然是自家小徒弟的朋友,眼見小山將自己累成乾屍,他這個當師父的總得搭把手,這段期間和古嶔輪替著,守在傷患身邊,也有好陣子沒好好地睡上一覺。
孫漣和唐嶽一走,廂房內瞬間安靜許多,除了陸悠翻頁偶爾製造的微小聲響,就剩下他從戰場上撈回來的重傷患輕淺的呼吸。
與當初抱在懷裡幾乎感受不到氣息的樣子相比,此刻呼吸平穩、傷處都被妥善清理與包紮的模樣實在令人安心得多。
闔上書本,陸悠滅了燭火,藉著外頭透進窗子的月光,靈活地鑽進傷患獨享的被窩。虛弱的身子感受到舒適的溫熱物體便自動自發靠過來,陸悠撐著上身,俯視男人即使昏迷熟睡仍皺著眉的容顏,本來還算耐看的臉,被火這麼一燙,就算只有左額到左頰處一塊,仍是毀了容,但對陸悠這缺乏審美神經的人種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替男人把散亂的黑髮撥整齊,陸悠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直盯著那張臉看,眼睛睜得老大,像在刻畫什麼一般專注。
「撿到,就是我的啦。」長長的睫毛掩住一金一紅的妖異色澤,也掩住陸悠自己尚未查覺得某種欲念。少年找了一處不會弄到男人傷口的地方躺下,充當暖爐的同時,以一個保護的姿態將手臂橫在對方腰上,「殺人、報仇,我幫你,所以快點醒來吧。」
明天見。



徒弟弟的(山菜精飼養)日記──
十日,天氣晴。人醒了,發狂、吐血,又躺平。
十一日,天氣晴。昏睡,夢遊具攻擊性,師父挨了一拳摞挑子不幹了。
十二日,多雲。醒了,不說話,有進食。
十三日,多晴偶陣雨。不說話,有進食。
十四日、十五日同上。
十六日──
「喂。」
「──嗯?」許久未曾說話的、萬分沙啞的陌生嗓音喊了一聲,沉浸在自己的「日記」裡頭的少年良久才反應過來那是「啞巴」了多日的人的聲音……並且正在喊他的樣子。
從床尾爬到床頭,陸悠帽兜下異色的雙眼靜靜地凝視對方。蒼白病態的臉色、無神的眼、英氣的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暗與煞氣,那像靜靜燃燒著深淵之火的橘紅色眼精,配上左額上那塊凹凸不平的燒傷,這副模樣被小孩子看到,估計會嚇得晚上都睡不著,但陸悠並不怕,反而拾起男人垂在身側的粗糙手掌扣著。
男人的手指上有條紅線,另一端繫在陸悠的手腕上,方便想耍自閉但還是免不去生理需求的頑固病患招喚。
……至於線為毛是紅色的,大概只有滿含惡意地把線扔給徒弟的某毒哥知道答案。
「想要什麼?」這麼多天以來,缺根筋的陸悠對男人說過最多次的話,莫過於這四個字,除此之外還有「醒了」、「吃飯」、「睡」,基本沒有變數。
「你……救我?」定定地與陸悠對視,男人一個字一個字緩慢地吐出問句。
陸悠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了皺精緻的臉,湊上前扶著男人倚靠在綿軟的棉被堆上半坐起身,又爬到床邊撈過小桌上的茶壺倒水,餵著人喝下兩杯,直到手腕上的紅線被扯動才住手。
「嗯、我救得你。」在男人身邊盤腿坐下,陸悠一張漂亮可愛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想了想,補充道:「你不開心,但沒有意義。」
虛軟無力的男人一陣靜默,忽然裂開嘴,近乎猙獰地嗤笑,「爺什麼樣……操蛋的事、都……經歷過,不會死。」
像是某種宣言,又似是一種保證,更是對自身的喊話,男人這話並不是單純說給路悠聽。沒就著這件事多說什麼,陸悠抬手,嘉獎般拍了拍男人的頭,拍得一威武雄壯(儘管目前是傷患)的軍爺整個人都傻愣在原地。
當這是哄孩子呢!?這小貓仔自己就是個小破孩!
「乖。」陸悠相當遲緩地補上,還給予了所謂的獎勵,「你好了,帶你去殺仇人。」
「……」整個人卡住半天不知該做何反應的男人最後發出一聲輕微的嗤笑,嘲諷奶娃娃的年少無知不懂事,應都沒應一聲就再度閉上眼,全然沒放在心上。
路悠沒有被對方糟糕的態度激起任何情緒,拾起日記本,一筆一畫相當仔細地書寫。
十六日,天氣晴。說話了,正常進食。
備註:今日之後,你的仇家就是我的仇家──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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