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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在你背後偷偷說(小狐丸X光忠)03.04

×OOC必須有(不#)/窩沒有偷推CCO跟那個誰(欸



03.


「呦!小狐丸,一起種田──唔哇!嚇我一跳,這個是……煙燻妝?」鶴丸自顧自說著,不等當事人有何反應就撐著下巴,一副圍觀稀有動物的架式,繞著小狐丸走了兩圈,「雖然視覺系啦,或是重金屬搖滾什麼的很刺激,不過年輕人找樂子還是要適可而止喔?如果連眉毛都剃掉的話,審神者會哭出來吧,哈哈哈哈。」

 

「……只是很普通的黑眼圈!」小狐丸覺得這日子簡直沒法過,才剛走出手入的小黑屋,迎面而來的就是煩躁度MAX的前輩,赤裸裸的等級壓制,就算他想邀請對方到道場「切磋」一下,最後被蹂躪也只會是自己。

 

「欸──」滿臉毫不掩飾的「真可惜」,鶴丸失望的嘆氣,「瑪莉蓮‧曼森明明也很不錯的說。」

 

──那是誰!?

 

小狐丸默默抹了把臉,決定把時間倒回一分鐘前,「剛才說到種田什麼的?」

 

鶴丸恍然大悟地用拳頭敲擊掌心,「噢、種田!今天一期帶他弟弟們出去採買,內番的事情就輪到我們第一隊啦,你傷剛好,就先在家裡幫幫忙吧……還是比起鶴丸爺爺我,你更想跟三日月爺爺一起愉快地刷個小馬?」

 

「不用了謝謝,馬的事情交給兄長我想是最穩妥的。」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撲克臉,小狐丸用朗讀課文般平板的語氣道,並在內心默默吐嘈鶴丸的明知故問。

 

本丸之中再沒有什麼是比和三日月一起到馬廄刷馬還要悲劇的事,深得馬匹喜愛的美男子(盡管年事已高)輕易就能製造暴動,每次倒楣的總是和他老人家一起前往馬廄的搭檔,不殘也重傷,明明只是刷個馬,卻得手入到天荒地老,本丸的七大不可思議事件可喜可賀的產生第一個。

 

「嗯姆!果然是個識貨的好傢伙呢!大俱利醬真是完全不能比,不過還是大俱利醬比較可愛啦,就是那種彆扭的性格,捉弄起來才有成就感,你說是吧?」說著說著就自顧自推銷起自家出了名孤僻的後輩,並且推銷內容總讓人有種與實際產品不符的灌水嫌疑。

 

大俱利「醬」到底是……

 

自從過度接收現代社會的文化洗禮後,小狐丸深深覺得本來就相當難應付的前輩又變得更加棘手,他敢花自己所有的私房錢下注,大俱利伽羅絕對不知道自己有個這麼軟萌的「暱稱」。

 

「你是在車站前拉著人買包包的漁父嗎?鶴丸老爹。」路過的獅子王很自然而然地湊上來,一手扶著籃子,一手取下含在嘴裡的棒棒糖,「安定已經在菜園等你等『很久』了喔?為了本丸的和平以及菜園的安全,老爹你還是快去菜園拯救你的小蕃茄吧。」

 

「挖擦!安定這傢伙啊啊啊啊!!想對我的蕃茄做什麼吶──!!」明顯被戳到軟肋的鶴丸一臉看見煉獄的驚恐神色,連招呼都忘記打,更別提自己的推銷事業,一邊快速挽起袖子一邊衝向菜園,眨眼就不見蹤影。

 

「呼……」

 

兩人望著鶴丸跑走的方向,同時發出像成功打發囉嗦親戚的嘆息。

 

「謝啦。」小狐丸心有餘悸地向獅子王道謝,瞥了眼他手上的東西,「這堆洋蔥皮是?……」

 

「噢、這個啊,咱們家主公上次去參加審神者會議不是搭不上人家女孩子的話題嗎?所以打算下次會議來臨之前學習一下『才藝』,叫做植物染的樣子。」兩人結伴前行,獅子王用手裡的棒棒糖在半空中比劃,「這個是染料,實際要怎麼操作……欸豆,到院子裡就知道了。」

 

「認真的?」小狐丸挑眉。

 

獅子王撇頭,「身為一把種過田、刷過馬、洗過盤子、操持過家務的名刀,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

 

「……」現在要說安慰的台詞嗎?是嗎!?小狐丸感受到自己的社交能力面臨巨大的考驗。

 

「沒什麼好失去,同時也獲得更多彌足珍貴的經歷。」兩人面前的拉門被刷的一聲打開,淡藍色的長髮蓋住大半張臉,就像他的名字江雪一般,是名帶著冰雪氣息的男子。江雪掃了一眼愣住的獅子王,道:「從客廳到廚房不超過五分鐘,你已經足足去了將近二十分鐘,我想以本丸結界的牢固程度,走廊上不存在掉進時空裂縫的風險。」

 

「我可是拯救了差點被老爹抓走的小夥伴喔!哎、你怎麼把我幫你紮的馬尾拆掉?那個髮圈我可是從清光那裡凹來的說。」獅子王隨手一拍,將小狐丸推進屋子哩,自己則湊到江雪旁邊嘮嘮叨叨,從小狐丸的角度來看,宛如一隻精力過剩的博美繞著自家主人轉。

 

和石切丸等人打過招呼,小狐丸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被站在審神者身旁的身影所吸引,明明所有人在他眼中並沒有太大不同,卻只有那個人,唯獨那個人是閃閃發亮。

 

即便他從未刻意尋找,包含視線在內的所有感官卻已經深受吸引,在第一時間將所有注意力投注在那人身上,只怕錯過那人有別於平時,僅那麼一點點的不同。

 

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明知無聊的可以,卻仍能令他高興上一天的時間,戀愛簡直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事。

 

沐浴在陽光中的獨眼男人似有所感地回過頭,金色的眼眸裡帶著陽光的溫度,脣角彎起令人心動的弧度,令小狐丸一瞬間忘卻所有反省,腳步不自覺地向前邁進,踏入他所在的那片光暈中,在大腦開始運作之前,緊緊的抱住這令他眷戀無比並深受吸引的男人。

 

「克制」二字不過頃刻間便灰飛煙滅。

 

 

04.

 

預料之內被抱住了。

 

難道這世上存在一種不抱著他就會死的病嗎?光忠的腦海裡浮現出這種沒營養的推論,但已經習慣這種發展的他並沒有產生任何凝滯,手上捆著方布的動作絲毫不見停頓,彷彿他的肩上只是多了一枚和獅子王肩頭那團毛球差不了多少的掛件,而不是一個體格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大男人。

 

「很熱哎。」男人低聲嘟囔,直到把手上的線纏死、打結,才將注意力分給裝掛件的某白毛生物,「去那邊坐著,我幫你紮頭髮。」

 

「好。」明明是狐狸,此刻的表現卻比受過優良訓練的警犬還要聽話的小狐丸立刻坐到長廊上,並直直地盯著還愣在原地的光忠,彷彿無聲催促。

 

蓬鬆的白髮下,紅玉一般的眼睛亮晶晶的,似是毫無雜質的清透,又像刀身曾浸染過無數次的腥紅血液,無法定義為純潔,亦不能說是絕對的殘酷,彼此矛盾的事物交織而成的雙眼是一片不見底的水域,未知的危險、未知的事物、未知的空間,但那裡卻清晰的映照著他的倒影,宛如世界的中心。

 

如果能一直矗立在那個地方,好像也不錯──光忠不禁這麼想。

 

「梳頭嗎?我也要──」今劍立刻湊過來,順帶把端坐的小狐丸擠開,一手拖著小夜,一手拿著不知從何處掏出來的木梳,完全是有備而來的樣子,隨後螢丸也默默湊到他身邊坐著,悄無聲息地加入梳頭的隊伍中。

 

盡管小夜一臉不情願,卻怎麼樣都擠不過活力旺盛的今劍和怪力著稱的螢丸,只得沉著一張小臉待在原地。

 

「一個一個來……」場面忽然混亂起來令光忠深感頭疼,瞥了一眼被擠到一旁,整個人都憂鬱起來的「大人」,又看了看包圍自己的「小孩子」們,他實在不太好決定這個先後順序到底該怎麼算。

 

讓小狐丸被短刀們夾在中間?怎麼想怎麼尷尬,就是想體會一下「巨嬰」的感覺也不是這種辦法。

 

燭台切光忠陷入修羅場。

 

「今劍,插隊是不好的喔。」螢丸搧著扇子,用悠閒的語調勸解道:「若是讓小狐丸的毛髮變得更蓬鬆的話,會變成薩摩耶,那就不是狐狸了。」

 

──才不會變成薩摩耶!!

 

「是這樣啊,那就讓小狐丸先吧……啊啊、短髮也不錯呢,像岩融那種刺刺的頭,不過岩融說還是長髮好。」將梳子塞給光忠,今劍用手指梳理垂在肩上的髮絲,腳丫子晃啊晃的。

 

「嗯!長髮好啊,我也喜歡長髮呦。」螢丸點頭附和,視線正黏在院子裡攪拌大鍋的紫髮男人背影上。

 

「……」糟糕,完全找不到機會糾正薩摩耶的話題。

 

光忠終於知道自家審神者所謂「錯過那個時間就很難搭上話」的場合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把布放進鍋子裡嘍!」獅子王在不遠處呼喊,「頭等會在梳,先過來幫忙!」

 

少年的聲音如同希望的號角,一下就把三隻過來「霸凌」某白毛的男孩們打包召喚走,除去狐狸與薩摩耶的美麗誤會,至少他們留下一把梳子。光忠無奈的輕嘆口氣,拍拍身前的位子,轉頭看向身側的白髮青年,道:「坐過來吧,趁他們回來之前。」

 

──趁他們回來之前,還可以在這個角落的一方天地偷偷體會兩人世界。

 

小狐丸是這麼替光忠補完他所說的話。

 

今劍的梳子光忠有印象,似乎是某次遠征帶回來的土產,不管質料還是做工都無可挑剔,看起來像是貴族人家小姐的東西。雖然造型相當女氣,今劍卻對上頭的雕花與鑲嵌的石頭愛不釋手,而如今這把梳子卻被光忠拿在手上,梳著小狐丸的頭。

 

……似乎哪裡有點微妙。

 

光忠搖搖頭,晃去腦海裡的雜念,認認真真的替小狐丸梳理那頭翹的到處都是的白髮。從髮尾開始,一下一下的向上梳,碰上打結便以輕柔的力道解開,與其說是梳頭,之於小狐丸來說或許更接近順毛。

 

「光忠桑很擅長這種事,為什麼呢?」小狐丸仰起頭,以彆扭的姿勢與光忠對上視線。

 

「需要照顧的人多了,自然而然就學會這些瑣碎的事,這時候倒是派上用場了呢,明明是武器啊……」語氣中帶著感慨,光忠的指腹在小狐丸的耳根磨蹭,「嘛、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如此吧,現在這樣也不壞。」

 

「那是一定的吧!比起只懂得將某物斬斷的我這種刀來說,光忠桑的光輝一定更──」

 

光忠摀住他的嘴,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近乎互瞪般地注視好一會,光忠的腦海才組織出言語。神情帶著無奈的男人低聲道:「雖然我這個人本來是這副樣子,身為刀又是另外一回事,光輝什麼的,說不上呐。」

 

僅僅是照亮我一個人,足夠了。小狐丸微微張口,卻沒能把這句話說出來,只能帶著說不出的鬱悶吞下肚。

 

不管是「喜歡你」還是接近喜歡你的話,總會像根煩人的魚刺鯁在喉嚨,出不來、下不去,每每到這種時刻,小狐丸總會對這樣的自己產生剎那的厭惡,到底是自己的「喜歡」分量還不夠重,亦或是自己的勇氣僅有那米粒大小,無論是何者,對他來說都像在彰顯自己的懦弱。

 

梳髮還在繼續,靜默卻在兩人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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