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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在你背後偷偷說(小狐丸X光忠)01.02

×OOC必須有(不#)/這CP冷的我要活活凍死惹ˊ_>ˋ!



01.


「光忠桑──!」

 

站在火爐前的男人聽見這由遠而近傳來的呼喊,端著小碟子的動作一頓,再抬起頭時,眉宇間已染上淡淡的無奈。

 

廚房的門被「啪」的一聲推開,一道速度極快的身影在光忠尚未做出反應之前已經竄到他的背後,並仗著自己的毛茸茸用力貼上來,也不嫌廚房裡熱氣瀰漫,過度的肢體接觸會造成他人不便以及更加燥熱的溫度。

 

白色的腦袋瓜就埋在自己頸邊,狀似耳朵的物體貼在臉頰上,隨著原主人的呼吸一抖一抖的輕拍,感覺上是挺治癒的沒錯,但對於正在準備晚飯的人來說──麻煩!

 

來人是個各方面都比鳴狐還要更接近一隻實質上的狐狸的男人,到底該說是三条派限定的吉祥物呢?還是全家的寵物?光忠對此只有「大約是那樣」的印象,說實話他並不認為將這麼一個帶著一定程度野性的「大男人」當作小動物對待是件正確的決定,更何況是在和五虎退飼養的小寵物相比,光忠就更不覺得這個身高比自己高的生物能夠被定義為「寵物」,奉獻愛心什麼的就更別提了。

 

但詭異的情況就這麼發生。

 

在融入這個奇妙的「大家庭」不到一個月,什麼都沒做的光忠成為小狐丸最愛黏著不放的對象,無論光忠如何分析自己的回憶,始終找不出令小狐丸對自己這個僅僅算的上點頭之交的人物產生興趣的地方。

 

料理嗎?雖然家裡大部分人的廚藝的確爛到一個令人嘆為觀止的境界,可是除了他之外還有歌仙、掘川、一期、蜻蛉切,自己並不是這麼無可替代的「褓姆」。以光忠認真的性格,他默默的思考這個問題持續一星期之久,直到意識過來這麼嚴肅看待這件事的自己像個笨蛋一樣之後便徹底放棄不管。

 

小狐丸之於光忠是難以理解的人物,或許以「棘手」來形容也不為過,用審神者說的話來形容就是「電波搭不上線」。即便如此,小狐丸似乎已經認定他身旁的位置是個舒適的地方,定居後就沒打算挪窩。

 

以前光忠偶爾會向審神者表示大具利伽羅跟自己不夠親近,最近的煩惱則與先前的期望完全顛倒過來,想想就覺得哀傷,順便感慨一下人生無常。

 

時間回到現在,此時的光忠只能抬手摸摸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瓜,道:「辛苦了,歡迎回來,沒有受傷吧?」

 

「一點小擦傷,不礙事。」下巴抵在光忠的肩膀上,小狐丸抓住那隻手,也不在意指腹上處理食材時留下的味道,用自己的臉頰蹭著粗糙的掌心。

 

「哪裡?」光忠倏然轉過身,抓著一臉悠閒的青年上下打量,幾乎就要反射性的一通碎碎念,卻在觸及對方促狹的紅眸瞬間全吞回肚子裡。微微皺眉,壓下心裡被耍著玩的不悅感,回身一邊對著湯鍋撈泡沫一邊道:「剛回來先去澡堂梳洗吧,晚飯還要一段時間。」

 

這是在變相的趕人了。

 

「光忠桑──」

 

「小狐丸──!」天邊又是一聲又響又亮的呼喚,獅子王人未到聲先到,緊接著一串啪搭啪搭的腳步聲,眨眼間已殺到廚房來,「一回來就自行脫隊你這樣真的好嘛?速速去找主公報到,你今天埃的那槍不痛嗎?蹭什麼飯?去去去,快去擦藥!」

 

「獅子王,不要在走廊上奔跑哎!」遙遙傳來三日月的叮囑。

 

「知道啦爺爺──!」成功捕捉到小狐丸的獅子王一邊將傷患拖行著帶離,一邊高聲回應,爾後又是一陣啪搭啪搭,只是這次又加上「沙」的音效。

 

時間鄰近傍晚,無論是外出遠征還是出陣的隊伍都已全員歸來,大澡堂那裡熱熱鬧鬧的,整理好儀容的人則自動聚在本丸裡,抬出桌子擺上碗筷,一切的準備僅靠著長期生活磨合出的默契自然而然地進行。

 

逐漸快轉起來的廚房也讓光忠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在意「挨了一槍」這點瑣碎的小事,對外戰鬥的時候誰沒有受傷過呢?倒是晚餐沒在那群愛鬧騰的傢伙洗完澡之前端上桌,本丸不知又會變成一個多混亂的地方。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光忠都不會把這點事放在心上記掛,直到晚飯結束,遲遲不見某個毛球出現,本打算做點什麼的想法在聽見審神者交代堀川準備份餐點後也散個乾淨,順口應下鶴丸小酌的邀約。

 

 

02.

 

以趴睡的姿勢埋在被窩裡的青年抖了抖耳朵,拉門外一道影子微微晃動,刻意放輕的腳步並沒有在木質地板上踏出聲音,但當國廣打開門的瞬間,一秒就和一對亮晶晶紅玉似的眸子對上。

 

「抱歉,是我喔。」看見對方如此明顯黯淡下來的目光,國廣無奈的輕笑,將裝著晚餐的托盤放在小狐丸面前,「光忠桑的話,說不定等下會來看你。」

 

「──你的性格其實挺惡劣的吧?」小狐丸咬著湯匙,不滿地盯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看護」,現在他不只肉體上的受傷,還得加上心靈上的受創。

 

「被總是性騷擾別人的狐狸如此評價才是我最大的失策。」國廣毫不客氣的回擊,一邊從櫃子裡翻出藥劑,等著小狐丸吃完晚飯替他換藥,「趴在那裡耍嘴皮子一點也不好看,比起浪費力氣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請快點好起來。」

 

「哪裡看都不像性騷擾吧?」白髮的青年鬱悶的嘟囔著。

 

「哪裡看都像是性騷擾喔。」

 

「又不是我想趴著說話!」

 

「實際上你也只能趴著說話。」

 

「……」像是導購小姐一般親切的語氣,說出來的卻是打擊人的話,小狐丸不由得認真地思考,讓國廣來照顧他的審神者大人到底是討厭他呢還是討厭他呢還是討厭他?

 

「啊、你這個表情就像在說『這種人真討厭』。」

 

這種人真討厭──!!

 

「……堀川君,你是來讓我躺更久的是吧?」咬著牙擠出這句話,若不是背上的傷,他真想撲上去往國廣的臉上撓兩爪,所謂的『虎落平陽被犬欺』指的就是這種狀況吧。

 

沒想到國廣反而一臉認真的點頭,給予肯定,並說道:「倒不如說希望你能趁著漫長的手入期間檢討一下最近的行為,讓審神者擔心可不是武器應有的作為……無論上次討伐承久之亂讓你受到什麼刺激。」

 

「……」小狐丸迎上國廣的視線,作為一同出擊的戰友,對方是最明白他們當下曾經歷過什麼的人,話語的份量自然非比尋常,即使是和說教沒兩樣的勸言,他也不得不收斂起恣意妄為的野性,認認真真的思考對方的意思。

 

初次的承久之亂討伐簡直慘不忍睹,盡管預料之外的敵襲的確可以稱做「意外」,但自己的重傷卻只能說是大意之下得到的處罰。那是小狐丸第二次深刻感覺到有形物的脆弱,也是第一次體會到,此時此刻能立於此地的自己就是由奇蹟凝鍊而成的個體。

 

感情、肉身、思想,甚至是與他人建構起來的連結都只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就像劃過天際的流星一般忽然乍現又轉瞬消逝。那次的重傷讓他久違的……害怕了,害怕就這麼化為虛無,腦海深處尚未成形的模糊的思緒在這股強烈的刺激下破土而出,或許起初只是因為飯很好吃才在意起燭台切光忠這個人,而現在卻渴望抓著那人不放手,不願彼此僅有的那點緣分就此消失在世界的洪流裡。

 

即使是偏執,或許連愛意都說不上,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之於他來說是此生就這麼一次,只能發生在此地、只存在於此刻的奇蹟,他說什麼也不想放棄。

 

國廣不知何時已經替他換完藥離開,等小狐丸理清自己雜亂的思緒,回過神來已經是半夜時候的事。

 

盯著在房間中努力發光發熱的橘子狀檯燈,上頭的微笑怎麼看怎麼嘲諷,好像他的雜思有多無趣似的。甩甩發痲的手,小狐丸深深嘆口氣,用力將臉埋在枕頭裡,試圖掩蓋那連半點笑意都透不出來的糟糕表情。對感情的認知還停留在「看過範例」階段的青年,沮喪的連毛色都黯淡不少。

 

拉門在小狐丸以這副幾乎要把自己悶死的姿勢強迫自己入睡時悄悄地打開,光忠探進頭,入眼的即是這副彆扭的睡姿,嘴角不自覺勾勒起淺淺的弧度。

 

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僅用橘子檯燈的光線就看清青年赤裸的背上交錯的繃帶,橫跨至腰際,顯然底下的傷口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嚴重不少,而稍早所見的白髮青年在他面前的樣子卻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帶著點小小頑劣的模樣,那是為了避免他擔心所刻意製造出的假象抑或是因為他的慌張而由衷感到開心的模樣,也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光忠的手輕輕搭在青年的後腦上,髮絲的觸感不知何時已被他所熟悉,甚至還記得,只要輕揉對方耳後的位置,這名像隻大狗一般黏在自己身邊的男子就會發出軟綿綿的呼嚕聲,意外的有些可愛。

 

而此刻正沉靜安睡的青年反倒是他不熟悉的。

 

光忠並沒有察覺在他輕觸的瞬間某人的渾身僵硬,若說小狐丸剛才是刻意,此刻則是不敢將頭抬起來。專注的視線、溫柔的撫慰,那些只能存在於想像裡的畫面卻重現在這小小的房間裡。

 

像是滿足完自己心裡的某個願望,光忠輕輕收回手,望著趴臥的青年,眸光稍稍帶上無奈,「這麼自我感覺良好的『探望』真是不負責任」,他不禁這麼想。

 

既不想被他人知曉,也不想被當事人發現,連光忠都說不出自己是出於怎樣的心態才做出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只是反射性的不想讓小狐丸發現他對他的關心,想想對方高興的樣子就覺得彆扭的不得了。

 

僅僅是出於先來到這個世界的「前輩」的立場去關心冒失的後輩……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必這麼遮遮掩掩的。

 

取來薄毯蓋在小狐丸背上,光忠如同來時,靜悄悄地離開,全然沒發現在他走後才露出一張憋到漲紅的臉,大口吸取新鮮空氣,一臉狼狽的青年實際上根本沒睡著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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