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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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助先生寄宿中(鳴佐)1

X佐助出門浪跡天涯前的空白期/初嘗試,OOC請包涵囧”
X嗑了岸本很純的男男純友誼的我不幸食物中毒,我也不知道我為什在坑裡((((((((


這是距離卡卡西說著「這裡就是你觀察期的住處,嘛、就是這樣。」將他和一干暗部丟包在漩渦鳴人那間破公寓的第二日。
當下震撼人心的荒謬現在想來仍心有餘悸,當然,打開門看見一個積滿灰塵,不得不面對房內例如裝滿空泡麵碗的垃圾袋這類驚喜包時,那瞬間除了直面一個妥妥的、毫不注重生活品質的獨居單身臭男人的房間的崩潰以外,還有把漩渦鳴人用鋼絲綑在火影岩上風乾幾天的施暴衝動,幸好這些小情緒都因為當事人不在身邊的關係,經過幾次深呼吸便順利壓了下去。
說起來連他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但離開監獄後整整兩天時間,他都在替目前的住居,也就是漩渦鳴人的家打掃衛生。
——打、掃、衛、生。
幸好這件挑動他神經的破工作在今天上午徹底地告段落,他總算能心平氣和地享用午餐。
毫無驚喜的杯麵。
倒入熱水後坐在餐桌邊等待的時間異常漫長,佐助一直以來轉著各種事的大腦竟在這無事可做的時候罕見地放空了,然後不自覺地想起關於屋主的事。
經過他的收拾、重歸整潔的公寓靜下來一看,竟顯得寬闊又空蕩,明明在幼時居住的房子也相當寬闊,他卻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這不是能稱為家的地方,只能說是個住處。
佐助默默地心想。
待在這裡,呼吸這個空間中的空氣,他有一瞬又清晰地感受到那時明確從鳴人的記憶流淌到他腦裡心裡的孤寂。
但是,那笨拙又固執的傢伙已經沒問題——在他向他妥協的那個瞬間,漩渦鳴人已然完整,無堅不摧。
即使是佐助也無法用三言兩語說明他們交付給彼此的是什麼,「『我』的一半」這種看似具體實質抽象的概念涵蓋肉體、心靈乃至精神。
很沉重。
沉重的恰好能完全填滿胸口發涼的大洞。
——那感覺不壞。
佐助笑了一聲,動手撕開杯麵的紙蓋。
三分鐘到了。


佐助能打發時間的東西並不是太多。
即便鳴人再不愛動腦,書本還是有的。
他首先找到的是被鳴人束之高閣的精裝版親熱系列全套,還帶作者親筆簽名的那種,其次是有杯麵評選特輯的雜誌、忍者學校時候用的課本、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地理與管理教材,最後佐助還在床頭櫃挖出一本神話故事及一本封面正經的根本不像鳴人願意翻開的忍者世界史。
除此之外,在佐助迫不得已認清杯麵品牌後,卡卡西總算在百忙之中想起自己的學生漩渦同學是個多麼缺乏生活意識的人,讓部下記得定期「關照」佐助的生活,他才又多了一項打發時間的事——琢磨自己的三餐菜色。
這樣相安無事的平淡生活過了一個多月,佐助開始覺得他幾乎要將這間公寓住成自己家,然而鳴人似乎還是沒有回來的跡象。
佐助其實不怎麼好奇,他能感覺到鳴人的查克拉很有活力地四處移動。
「鳴人還活蹦亂跳的」,所以佐助一點也不擔心。
把他丟在哪裡,他都能和一堆人混熟,佐助的認知裡他就是這種體質。
從偶爾來串門的卡卡西與小櫻透漏的消息,為了好好鍛鍊那傢伙以後作為火影的工作能力,卡卡西扔了許多需要與各忍者村協商的事務及合作事項給他處理,當然,只是從旁協助、觀摩,主要還是由鹿丸和指派的負責人掌控著。他們在各國間輾轉,短時間內回不了木葉,當然也無法回家,在佐助入住這間屋子之前,鳴人估計已經離開兩三個月以上。
但他還是不會原諒漩渦鳴人留下一間垃圾屋讓他接手的事。
隨著閱讀的閒書一本一本增加,日子也一天一天地過,在佐助發現自己就這麼等著所謂屋主回來向他炫耀自己又幹了什麼大事,一年的四分之一、整整一個夏季已經悄然離去。
也許是秋天本就會賦予人們那麼點感性,他在望著窗外發呆時竟不自主呢喃一句「鳴人差不多該回來了吧?」後陷入一種羞恥的尷尬,即使沒有任何人目睹這一切。
然後一起不幸的事件就在當天夜晚發生了。
「呦!佐助,我回來了,是不是很驚喜啊!」
門外背著大包、風塵僕僕的黃毛不愧對他「意外性第一」的稱號,至少那個當下,佐助的第一個反應是將門板狠狠甩上。
「欸?欸——!?」差點被糊一臉門板的鳴人愣了一會,過了幾秒面前的家門仍紋絲不動,他才不得不面對現實,「佐助先生!?喂——這是我家耶?佐助!」
抵著被敲的碰碰作響的門板,受到意外驚嚇的佐助語氣不善地回吼,「誰管你!」
「你不管我誰管啦!?」鳴人在門口崩潰了一會,腦海裡靈光一閃,留下一個與他狼狽為奸的影分身,本人腳下轉個方向,悄無聲息地掠過走廊。
門外突然安靜下來,佐助鬆口氣後懷疑頓生,思考片刻,他還是開了門,正好撞上鳴人奸詐異常的笑容。
一下辨認出這是影分身的佐助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同一時間,背後有什麼東西靠近的感知促使他的本能進行防衛與反擊,旋身側踢,一腳狠狠地踹上撲來的「物體」,拳頭則揍在門口那位同樣也衝他撲上來的影分身臉上。
「你幹嘛反擊啊!?我又不是要做壞事!」
「誰知道你要幹什麼!」
兩人毫無理由地開始互相傷害,像要拆房的動靜令守在外頭的暗部考慮著是否該出手,直到一聲響徹黑夜的「影分身之術」,屋內重歸寂靜。
屋內,是一片不忍說的景象。
被一大堆漩渦鳴人壓在底下的佐助有一瞬很認真地考慮過要不要動真格地反擊一下,說到底會讓鳴人這麼無法無天,不就是仗著他不會真的對他下狠手嗎!?
但他最後還是放棄掙扎。
滿屋子的影分身也在那瞬間「碰」地一聲消失,只留下那個緊緊地壓在他身上的本體。
脖子被鳴人刺刺的頭髮扎了幾下,蹭得癢癢的,佐助無可奈何地道:「……鳴人,重死了,你到底要做什麼?」
「給好久不見的佐助先生一個巨大的擁抱——不覺得這樣挺舒服的嗎?」鳴人向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眼睛瞇得幾乎要看不見,顯然是真的很高興。
「……」佐助以為自己已經習慣與鳴人相處時經常會碰見「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的狀況,實際上並沒有,但他實在不想就著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舒不舒服這種事繼續展開話題,於是他提出另一個令他也感到很微妙的問題,「我從剛才就很在意,『先生』是怎麼回事?」
「噢,這個啊。」鳴人翻身與他一起躺在地上,側著頭看他,「不覺得我講敬語很性感嗎?一個超辣的大姊姊跟我說的。」
「……………………」
佐助不太確定那瞬間的自己是否露出這輩子最為嫌棄的冷漠表情。
鳴人不介意他的沉默,又想起什麼似的彈了起來,簡直一刻也靜不下來。
他戳了戳佐助的肚子,臉上堆滿令人難以拒絕的期待,「吶吶!佐助,我回來了。」
佐助不想承認他對上鳴人的腦電波,但他確實……
鳴人看著佐助抬起的手向他伸過來,沒多想地湊上前,將自己的腦袋瓜垂到一個恰到好處的高度,然後──
「歡迎回來,吊車尾的。」伴隨佐助含笑的話語的是手指戳在額頭上的觸感。
──他得到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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